一個小時後,平和市野生動物園以南三公里處的廢棄汙水處理廠。
兩輛紅白相間的麵包車停在鏽跡斑斑的鐵柵欄前,車門拉開,黑白身影率先躥出。
“大頭,慢點!”江極緊握住牽引繩,不讓大頭衝進去。
眾人依次下車,打量四周,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開啟汽車後備箱,拿出吃飯的傢伙。
“江極,待會別讓大頭亂跑,這兒已經有三十多年沒有維護了,若是出了問題,會很麻煩。”趙園長拄著柺杖,神色凝重的衝著江極囑咐。
知曉老鼠活動的方向後,所有工作,都變得明朗起來。
老孫對動物園熟悉無比,半小時不到,就已經將所有地面出口給堵死;王守業則在最短時間內趕到了汙水閥口,將通向市區廢水處理廠的通道關閉;江極的叔叔則是領著捕鼠隊的人員,率先趕到了這兒,對可能湧出老鼠的通道,進行了封閉處理。
趙園長年事已高,又崴到了腳,即便眾人勸阻,他還是堅持到場。
因為行動不便,江極便成為了他的看護。
江極聽到園長囑咐,應和了句,攙扶著對方,跟隨捕鼠隊的工作人員,進入了處理廠。
等到他們與現行到來的江建業碰面時,眾人這才知曉,情況有多麼的嚴峻。
“雖然我們將所有的管道都給堵住了,但是最大的那個通道口,卻無法上鎖,必須由專人守著,不停的朝著裡面噴射刺激性氣體,阻止老鼠出來,由於管道非常的長,想要將這些老鼠一網打盡,全部清空,會比較的困難。”
先行到達的捕鼠專家畫出了一個草圖,將情況簡單說明了一下。
起初,他們決定使用大隆來消滅這些老鼠,但等他們到達現場,拿到廢水處理站的建造圖後,這才發現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廢水處理站的通道口和他們想象的不一樣,內高寬,容納三個人同時進入都不成問題。
在這種地方投放大隆,估計等到明年,都無法將這些老鼠消滅。
至於噴灑毒氣?
那就更不可能了!
要知道,整個下水管道可是和動物園相連,即便出入口密封的再好,只要出現逸散毒氣的情況,那便會對整個動物園內的動物造成影響。
因此,此舉根本就不在考慮的範圍內。
“那您的意思是?”趙園長面色凝重。
從市裡趕來的捕鼠專家也不輕鬆,他扭了扭脖頸,發出咔吧聲響:“所有人員穿好防護,帶著工具進入下水通道,以人力對現有的老鼠進行清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