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的舉動,頓時將周邊人員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它的身上。
它的叫聲中充滿了兇悍,但趴在江極腦袋上弓身的舉動,卻無法讓人聯想起兇殘二字。
挺直的尾巴微微翹起,四肢扒拉在江極的腦殼上,後背聳成山巒,咋呼不休。
那些研究中心的老專家們瞧見紫貂這幅模樣,立刻反應了過來,拎著籠子的那名年輕人剛想呼喊,裝在內裡的紫貂們忽然暴動,嘰嘰喳喳的扭動身軀,想要出來。
他們瞧見紫貂的時候,這些小傢伙們可是蜷縮成球,一動不動。
見它們沒有攻擊的傾向,所以研究人員便沒有將他們分割開來。
但現在這麼一鬧騰,那名小年輕可就拎不住了。
他剛把籠子放置在地,想要使用應急手段,趴在江極腦袋上的紫貂,卻再次喊叫了起來。
陡然間,畫風驟轉,原先還在內裡奔走撕喊的紫貂們竟然互相扭打了起來,小傢伙們分別找上了對手,鋒銳的利爪憑空揮舞,尖銳的牙齒已然顯現。
突如其來的狀況令眾人將目光移到了籠子上,望著那滲出來的血跡,研究中心的老專家連忙衝著年輕助手喊道:“快點麻醉,分開裝放!不行,來不及了,先開啟!”
小年輕立刻掏出腰間的鑰匙,把籠門開啟。
與此同時,在內裡扭打撕扯的紫貂頓時躥了出來。
正當現場人員準備對這些紫貂進行捕捉,分開安置時,這些逃離籠子的紫貂竟然來到了江極的腳旁,嘰嘰喳喳的盯著趴在他腦袋上的那隻母紫貂。
“這什麼情況?這些紫貂打了一架就是為了出來和這隻母紫貂相見?”
“我覺得不對,它們應該是想和同伴一起離開。”
“一起離開?那你告訴我,這些紫貂為什麼會順著江極的身體,爬上去呢。”
現場的情況,異常詭異。
拿著捕捉工具的人嘴角抽搐,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紫貂,迅速的躥至江極肩頭。
四個小傢伙與那母紫貂溝通了幾句後,竟然同時轉身,張牙舞爪的朝外望去。
“江極……你別動啊……”錢老專家衝著旁邊的人員使了個眼色。
得到暗示,那名拿著捕獸網的研究人員緩緩的挪動著自己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