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的皮帶最終沒有抽到江極的身上。
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況且也都這麼大了,抽下去雖然容易,但丟的可是他們家的臉。
更何況,江父瞧江極和小鹿之前的狀態,似乎並沒有施虐者和受虐者之間的關係。
江極自然是跑不過小鹿的,被對方追上後,江極的腦子裡便湧現出無數不滿情緒。
“好了好了,是我的比喻不恰當行了嘛?”
江極安撫著對方,生怕這個撩人的小東西會突然襲擊。
由於角還沒長出來,小鹿攻擊方式極其有限,除了拿四肢踢人以外,便只剩下嘴巴咬人。
當然,小鹿咬江極的力道簡直和過家家一樣,如果撒嬌二字都無法形容,那江極便找不到其他的詞語來描述對方的狀態了。
小鹿今年一歲半歲,腦袋上已經有冒角的跡象了,按照正常情況,估摸著四歲左右這傢伙的四杈角應該就能長齊全,到了那時候,宛若盤虯的雙角可是會讓它變得更加的威風。
解決完已知的風險,江極神色略帶輕鬆,跟在老爹身旁原路返回。
然而,當兩人重新回到自家田地時,眼前的狼藉,令江父怒火中燒。
江極用自己的腳板底想,也明白罪魁禍首究竟是誰,他跟著老爹沿路回家,剛進家門,便瞧見了躺在桌旁‘乖巧懂事’的大頭。
只可惜,黏糊在大頭身上的綠色植株成為了鐵證。
家暴這種事情,江極家裡可是從未出現過。
但是大頭那悽慘叫聲,則令街坊四鄰側目不已。
活動了下筋骨,江父的氣也消了,江極把梅花鹿的由來向老媽和妹妹解釋過後,一家人這才坐下,吃上了午飯。
飯桌上,江月對梅花鹿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尤其是當她瞧見梅花鹿膩歪的將腦袋搭在江極懷中時,她的雙眸中,頓時泛起了小星星。
吃完午飯,江極帶著梅花鹿和大頭回到了房間,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小傢伙上上課。
感到好奇的江月也想來湊熱鬧,但卻被江極‘毫不留情’的拒之門外。
“讓大頭陪你寫卷子,這頭鹿是動物園的財產,我可得好好保管。”
打發走好奇心爆棚的妹妹和惹事精大頭後,江極拖了條板凳,十分嚴肅的坐在了小鹿對面,“你知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你怎麼能夠私自跑出來啊!”
雖然從動物園到江極所在的小村莊有將近一百公里的距離,但那是按照正常路程計算的,若是隻以直線前進,路程得減少一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