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們拖欠別的主播直播工資,那些人也得受著,再不行,也得走司法途徑解決;但問題是,若是拖欠江極工資,這樂子可就大了,先不說那佔股百分之三十的股東到底是什麼來頭,光憑江極這張嘴皮子,他們就受不住。
江極若是把拖欠工資的事情宣揚出去,所有人都會站到他這一邊,如果在添油加醋的表示,直播收入全都是為了改善動物伙食,那些已經被這些傢伙俘虜的粉絲們肯定會讓直播平臺知道,什麼叫做一星虎。
更何況,平臺怕的並不是網友們的評分,而是主流媒體的批評。
要知道,在這等候的一個月裡,江極可是三天兩頭就開個直播,告知網友們工作進度究竟如何。
毫不誇張的說,江極現在的直播,除了展現動物生活以外,更有一種向上頭彙報工作的意思。
所有的工程進度都異常透明,有的時候更是突擊拍攝,光憑那些老師傅的驚異表情,他們就明白,江極是來真的。
在如此強勢的監督圍觀之下,不少人便對江極的檢索方式來了興趣,尤其是讓敖春敖夏叼著攝像機居高臨下的偷拍,就憑那不斷晃悠的鏡頭和異常刺激的第一視角,便能夠激發很多網友的參與心裡。
就連曾經表揚過江極的紫寶寶也為這種直播方式站臺,在這種參與度極高的娛樂中,牙虎TV,才是真正的弱勢群體。
送走了姿態謙卑的工作人員後,趴在江極肩頭的敖夏忽然打了個哈欠,小尾巴胡亂擺動,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江極面前不斷晃盪。
“好無聊啊,今天又準備幹啥?天天直播真的沒啥意思啊!”
自從大白二白和奶包奶瓶迴歸野外後,敖春和敖夏便被江極抓包而來,成為了直播出鏡的主力軍。
這幾天,它們先是帶著網友們將自己生活的溶洞跑了個遍,而後又親自潛水將隱匿在地底的洞穴給展現了出來,讓那些從來沒有見過世面的吃瓜群眾明白,什麼才是來自自然界的殘忍;之後的幾天,它們又成為了異常嚴格的監工,把正在構造的流浪動物新居呈現在眾人面前;至於那個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完全建造好的野外園區也被它們無情曝光!瞧見那些磨磨唧唧的施工人員後,專案的負責人更是親自跑到園區找尋江極求饒,希望他不要在直播這些東西了!
沒辦法,當敖春敖夏扛著攝像機後,他們根本就沒膽驅逐!
再加上數百萬的網友親眼見證,除了認慫,他們沒有任何的解決措施!
最開始,敖家兄弟還挺享受如此待遇的,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它們逐漸覺得如此行事實在是太過無聊。
除了追捧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一成不變的流程根本就無法激發出它們心中的樂趣。
於是乎,懶洋洋的趴在江極肩頭就成為了它們每日的必修課,那懶散模樣,從裡到外都透露出一種頹廢感。
“今天?今天依然直播啊,昨天咱們可是休息的,今天可得開工了。”
聞此言語,敖夏頓時兩眼一黑,如同掛麵一般的它順勢起身,想要離開江極這個工作狂。
然而,還沒等它跑路,江極的話語,卻令它停住了腳步。
“不過啊,今天咱們的直播內容可是得做一定量的修改,野外園區終於有訊號了,咱們可以進去直播了,你和敖春不是想要了解腦袋裡的聲音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嗎?我今天就能帶你們去見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