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極和他穿的只是普通衣裳,經過此番行走,他們的褲子,已經完全溼透。
就連身上的大衣也已經掛滿了水珠,冰寒的氣息順著四肢百骸,傳遍了周身。
望著那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穴,江極也沒有和孫師傅繼續爭辯,而是眉頭緊蹙,點了點頭。
整個溶洞,斜下而行,根據目前的走勢來看,興許要不了多久,他們二人,便會被冰寒刺骨的水源給淹沒。
尤其是在不知盡頭為何處的情況下,江極若是選擇繼續前行,那就是把生死置之度外。
“要不我們先回去?”江極的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溶洞的出現,早就超出了江極的心理預期,此刻的他必須得好好的和那些動物們進行溝通,將所有的情況,瞭解清楚。
若是兩眼一抹黑的操作,弄出什麼么蛾子,虧損的,可是屬於他的利益。
孫師傅此刻也沒有腦袋發熱情緒上湧,他的老胳膊老腿,已經凍得直打哆嗦。
聽見江極的提議後,老人家二話不說扭頭就走,看他那風風火火的模樣,大有來日再戰的意思。
等到江極和孫師傅從坑洞中爬出來時,原先守在旁邊的隊伍,竟然壯大了數倍。
天還未亮,但園區內的所有人員都已經到齊,就連研究中心那邊也不例外,除此之外,江極還瞧見了不少陌生身影,從各方的站位來看,他很快便將自己的目光,聚焦在了一名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的身上。
“江極,你們可算從裡面出來了,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
不等江極打招呼,趙園長便已經搶先開口,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聞此言語,江極並沒有立刻回話,而是跺了跺腳,彷彿想要將身上的寒冷甩掉一般。
瞧見他的動作,守候在旁邊的工作人員立刻遞來乾爽棉衣,幫著他把溼漉衣裳給換了下來。
重歸溫暖,江極手捧暖寶寶,面露無辜的聳肩道:“這件事情,我也覺得非常奇怪,趙園長,我今天還因為土地的問題找過你,您說沒辦法更換,所以我也只能默默接受,於是便在大晚上的帶著大頭出來,想要對月消愁,而後在思考一下應該如何將放野研究中心這個爛攤子給拉扯起來,但沒想到,就在我冥思苦想之時,這兒竟然發生了塌陷,若不是我福大命大,興許就直接摔死了……”
江極的話語令在場眾人面色一變,他們不相信,江極沒有認出自己的身份。
在認出自己身份的情況下,江極不仔細敘說方才經過,而是先行強調這塊地的歸屬權?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江極想要將這個溶洞獨吞啊!
眼前這個小年輕竟然如此的頭鐵?竟然敢和他們談條件?
瞬時間,那些穿著正裝的大佬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就在他們想要開口呵斥,強拿身份壓制江極時,一直表現的風輕雲淡的大背頭忽然開口,給江極吃了一個定心丸。
“江極同志,你放心吧,你所持有的檔案蓋得可不是我們的印章,你大可不必對我們有太多牴觸,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五個小時之前,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