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大門開在園區內裡,這個方案江極並不是沒有想過。
但是,在徵求趙園長的意見時,對方很不客氣的將江極這種不契合實際的念頭給懟了回去。
“園區是園區,研究所是研究所,兩個單位的性質本就不同,你那個民間非營利性機構怎麼可能和園區融在一起?再說了,就算你想開門,其實也沒啥問題,但你這對外的大門,展現標牌的地方,總不能開在園區內吧?如此一來,那像什麼樣?”
趙園長的話語有理有據,說的江極是啞口無言。
這麼一弄,能否開口門他倒是心中有底,但大門這件事情,還得他自己想辦法。
“陳工,你這兩條道路,真的能夠建起來嗎?如果還得審批報備,辦一大堆的手續,那我覺得,就有些麻煩了。”
在沒有其他解決辦法時,江極只能先顧眼前。
不然的話,等到那些流浪動物被送到救助站,卻發現這兒的基建壓根就沒有建造,那個時候,哪一方的臉面,都不好看。
既然敢畫出如此圖紙,便代表陳工胸有成竹。
他拍著自己的胸口,向江極打著包票,“為了這張圖紙,我已經向上面請示過了,反正那座荒山也沒有人承包,只要咱們的道路開挖的不太過分,驗收時肯定能夠透過,至於這個S形狀的扭曲盤蛇,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雖說陳工再三保證,但江極依然不願繞路。
沉吟了片刻,他便決定讓陳工先回去休息,至於其他的事情,得等他想通了之後在說。
陳工能夠理解江極的心情,但臨走之時,他還是提醒了江極一句,“江所長,時間不等人,咱們工期有限,還得保證質量,你可得早做打算,以免今後工作不好展開,雙方的面子都掛不住。”
平和市流浪動物救助站消失了,但清掃全市流浪動物的工作,並沒有完全停止。
要知道,全市流浪動物的數量非常龐大,若是不人為控制,肯定會出現各種意外情況。
為此,原先出事的救助站已經被上頭全面接管,就等江極這邊的流浪動物放野研究中心建成後,便將堆積在那兒的動物運送過來進行交接。
江極得到的組建時間之所以會變得如此短暫,完全是因為那些動物太能吃了,每天都會消耗大量的糧食。
雖說和其他專案相比,這裡的消耗不值一提,但長久下來,也是個深坑。
儘早丟給江極,他們便能夠儘早擺脫麻煩。
更何況,照顧動物,他們還真的是個外行,若是出現大批次死亡,那就不是功績,而是錯誤了。
隨著陳工的離去,看著擺放在茶几上的設計圖,江極內心,更是無比的煩躁。
正當他有些惱火上頭時,嘎嘎笑聲忽然鑽進了他的耳中。
聞此聲響,江極連忙緊閉雙眸,整個人向後一靠,進入了對方的身軀。
‘幹啥子?幹啥子?你們窩在一起開大會嘲諷我是不?你們不發聲,我還真給忘了,這個地方,是你們當初強烈要求選的!’
江極剛睜眼,便瞧見大白二白、紫貂家族、小鹿熊貓它們湊在一塊兒,好不愜意的嘰嘰歪歪。
至於發出嘲笑的戲精正在中央翩翩起舞,那拙略的動作,更是瞧的江極是眉頭直挑。
感知到江極的到來,在場動物們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高聲歡慶,彷彿是在譏諷江極做出的愚蠢決定。
歡騰的氣氛令江極怒氣上湧,若是擁有實體,他早就抬手踢腿,將在場動物們好好修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