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奶瓶在最後關頭,要求黑二胖把殘損的蜂巢丟進熊山裡,它們能否活到現在,這都是一個未知數。
聽了黑二胖的敘述,江極真的是無語至極。
他覺得自己的腦殼,有些疼。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也就算了,怎麼連借刀殺人、金蟬脫殼、走為上計這些東西,奶瓶都能用的如此熟絡呢?
將殘損的蜂巢丟進熊山的樹冠內,借用內裡黑熊的相似性和樹冠殘留花粉的誘惑性擺脫蜜蜂的糾纏?
哇……
江極的心態有些爆炸。
這已經是精明的過分了好麼!他是真的想不到,奶瓶竟然玩了這麼一出!
‘你可以的嘛,和奶包比起來,我怎麼覺得你的能耐更大些呢?’
江極砸吧著嘴巴,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摸著自己的下巴和奶瓶對話。
感知到江極的念頭,坐再地上的奶瓶悻悻聳肩,也不管江極是否瞧得見,小傢伙的臉上,倒是擠出了討好笑容,‘昨天這件事情,存粹是個意外,黑大胖它們有驚無險,園區也不有驚無險嗎?既然大家都沒有生民之憂,那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算了吧?
江極怎麼可能和它算了吧?
這三個字說起來輕巧,但做起來,可就沒有那麼的容易啊!
若是不給這群小傢伙們一點顏色看看,它們以後絕對還會亂來。
然而,就在江極思索著應該如何讓奶瓶明白,花兒究竟為何那樣紅時,感知到他想法的奶瓶,忽然不理他了!
拜託!它可是在野外啊!又不是在江極的面前!
既然你這兩腳獸不願採納它的意見,那大家就好聚好散咯!
反正你一時半會也趕不過來,就算趕過來了,也不可能在眾多動物面前對它做出出格的舉動。
如此因素的加持之下,它奶瓶害怕個屁呦!
你管你想!若是能夠做到一件,就算我輸!
如此念頭氣的江極是牙癢癢,若是奶瓶在他面前,他絕對會揮舞拳頭,讓小傢伙明白,誰特孃的才是老大!
可惜,奶瓶不會給江極這個機會。
至少目前為止,小傢伙是不會犯蠢主動的把自己送到江極面前的。
直接無視江極的念頭,奶瓶衝著旁邊的熊瞎子們吼叫了兩聲,旋即邁開步子,朝著遙遠的據點緩慢前行。
等到無奈的江極離開奶瓶的身軀後,小傢伙更是得意昂頭,哼著莫名的歌謠。
奶瓶高興了,江極卻有些失落。
不過,令他煩惱的事情,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