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除了對著那顆樹木大吼大叫外,壓根就沒有理會江極的意思。
江極朝著它們不停招手,這些傢伙也就隨意投視一眼,盯視片刻後,便又繼續昂首呼喊。
而那些蜜蜂也是如此,它們只在樹木上不斷匯聚,至於其它地方,根本就找不到它們的身影。
若是在野外,江極瞧見如此場景,絕對不會有過多的停留,他才不想招惹這些蜜蜂,以免被叮的一頭包,狗熊皮糙肉厚,被蟄幾下沒有關係,他就不一樣了,若是被叮了,怕是得痛苦三天;可是,現在並不是在野外,而是即將開門營業的園區,若是不在遊客到來之前將這兒的情況處理完畢,萬一蜜蜂傷人,那可就是大問題了。
“這棵樹難道沒有按時清理的嗎?難不成上面隱匿著一個蜂窩?”江極奇怪的望著周圍人員。
熊山的面積並不大,和猴山一樣,是一個下陷的深坑。
若不是這棵樹木栽種的奇怪,江極相信,下方那些熊瞎子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安心等候,而是爬上樹去,大鬧特鬧了。
“不可能!在你來之前,我們就已經對樹木進行了檢查,除了枝葉茂密了一些,裡面根本就沒有蜂窩,我雖然不是研究昆蟲的,但是蜂窩還是能夠分辨清楚。”帶著防護面具的老教授說起話來甕聲甕氣,若不是語速不變,江極還以為他心裡有了意見。
沒有蜂窩?蜜蜂聚集?狗熊呼喊?
如此線索聯絡在一塊兒,江極頓時有些頭大,周圍眾人瞧此情形,更是面面相覷。
難不成真的要將這些狗熊麻醉了送走,然後在對這棵樹木進行仔細清理?
雖說如此方案成效最快,但行事起來,也是最為麻煩的一個。
麻醉影響是小,但並不意味著沒有影響,平白無故的給它們打上幾針,江極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就在眾人面露為難之際,已經將口中牛肉咀嚼乾淨的大頭,忽然衝著樹木大喊了起來。
瘋狂狗吠令江極連連皺眉,熊山裡的那些狗熊們聞此聲響,也都同時扭頭,將目光聚焦在了小傢伙的身上。
“咋了?大頭,你發現啥情況了?”江極下意識的詢問。
可惜,大頭根本就沒有回應的意思,當它感受到狗熊們投來的奇怪眼神後,小傢伙忽然飛奔而起,朝著右邊的密林,疾馳而去。
江極:?????
眾人:?????
在場眾人滿臉懵逼,待大頭的身影完全消失後,他們這才將目光聚焦在江極的身上。
江極哪裡搞得清楚這到底是啥子情況?就在他準備無奈聳肩,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時,原先離去的小傢伙,竟然又回來了。
與此同時,它的嘴巴上,竟然叼著一個黑漆漆的罐子。
當江極瞧見那封口大開的罐子後,他頓時一拍腦門,“這不是熊瞎子昨天拿走的蜂蜜罐麼?怎麼會在這兒?”
沒錯,這個被大頭找到的罐子,正是江極昨日給黑大胖的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