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不到,只聽噗通聲響,這只不正經的鴨子在雪地上砸出了一個深坑……
‘哇?這傢伙是犯病了嗎?’
江極剛傳遞出不解的情緒,大白就已經低頭,視線落在了小東西的身上……
此刻的小傢伙雖昂首挺胸,但身軀卻顫動不停,若是仔細觀察,還能夠清楚的瞧見一縷縷不明液體,正從它的扁嘴處緩緩流出……
‘這傢伙怕不是有什麼心臟疾病吧?我天啊,這怎麼來得及救援啊?’
如此一幕瞧的江極是心驚肉跳,若是此刻有人和江極說,這隻鴨子患有心臟病,他也會立刻相信……
就在江極準備脫離大白身軀,尋找駐紮戰士進行緊急救援時,一直趴在旁邊沒有動彈的二白忽然起身,一巴掌拍到了鴨子的身上。
‘二白,你這是作甚!’江極頓時怒吼,那來自心靈的顫動瞬間令小傢伙脖頸一縮。
還沒等江極接上怒斥,一直不願搭話的大白終於忍不住了,幫著自己的弟弟辯解道:‘嘿,你可能先看一眼在說話?’
無奈的念頭令江極眉頭緊蹙,等它順著大白的視線望過去後,剛毅面龐上,頓時冒出了無數黑線……
雖然捱了二白一巴掌,但這傢伙依然保持著先前姿勢。
脖子伸的和臘鵝一般,到目前為止,那黑不溜秋的腦袋上面,竟然連一點雪跡都沒有沾染……
若說直接下墜,江極倒是能夠理解,但被扇了一巴掌後,你竟然還能保持髮型不亂?
這就有點吊了啊?
‘這傢伙難不成是裝的?’江極終於瞧出了端倪。
感受到這個念頭,白虎兄弟更是連連點頭,向江極瘋狂訴苦……
當初離開的時候,江極可是把小東西託付給了二白,讓他們好好照看。
起初,兩兄弟沒覺有啥不對,一千張嘴和一千零一張嘴完全就是同一個概念,更何況鴨子吃的不多,兩傢伙便沒在意。
但問題是,幾天過後,這隻鴨子便表現出了不同之處。
它竟然不肯下河找吃的!
你這就太能了吧?
你難道不怕被餓死嗎?
連續接到多起鴨子偷食其他動物口糧的投訴後,兩小白便準備找它好好的談一談。
這一談,可就彈出魚尾紋,啊不,是談出問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