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吐了吐舌頭,躥入了廚房。
江極倒是沒啥好辯解的,接過老爹遞來的高粱酒,直接把瓶口塞至小尾巴的嘴裡。
‘這孩子,又想幹啥?’江父奇怪的望著自己的兒子,如此操作,瞧的他是直愣神。
在江父的注視下,小尾巴用前肢抱住酒瓶,鋒銳門牙毫不客氣的插入瓶塞,後肢用力一蹬……
只聽嘭的聲響,小傢伙頓時倒飛了出去。
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子哪裡瞧見過如此場景!
當他接過兒子遞來的高粱酒瓶時,滄桑面龐上,寫滿了驚異……
“哇……你在動物園幹了半年,竟然就學了這個?”
聞此言語,躲在大頭身旁的大尾巴差點沒有笑噴!
掛在江極身上的另外三隻也是樂呵不已。
別看江極表現的一本正經,實際上,他心思,早就被動物們感知到了……
江極就是想要讓自己的老爹看看,他不是對方口中所說的馬戲團雜耍人員。
但問題是,秀了一個動物開瓶後,這個烙印,反而打的越來越深了?
滿頭黑線的江極攤了攤手,道:“爹,你這是啥子意思呦!我在動物園乾的事情可多了呢……”
然而,江父彷彿認定了自己兒子沒幹啥好事,他將酒瓶舉至鼻端,輕嗅了一下,打斷道:“得,別和我解釋了,大年初二你叔過來後,我可得好好的問問,你這傢伙滿嘴跑火車,我不聽!”
老爹態度堅決,江極也就閉上了想要辯解的嘴巴。
秀砸了的他將動物扔在炕頭,轉身追隨妹妹的腳步,躥進了廚房。
很快,兄妹倆便幫著老媽將鍋碗筷勺端上了桌,一家人湊在炕頭,話起了家常。
即將除夕,江極父母在做飯時也沒有節省,油大葷很符合大夥的胃口,一頓飯下來,幾個盆子都被吃光了。
大頭和紫貂也吃了不少肉食,它們的食物是江母特意準備的,並沒有新增調味料。
吃完了飯,江月回屋繼續複習。
不過,臨行之前,她還衝著大頭招了招手,小傢伙十分痛快的從炕頭躍下,搖晃著尾巴跟在對方身旁。
除此之外,小姑娘還趁著江極不注意間,順手擄走了幾隻紫貂。
等江極從廚房裡鑽出來時,整個廳堂,就剩下老爹一個人坐在那兒看電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