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來混去還在園區裡轉悠?
這真的是一言難盡!
面色尷尬的和鄉民們打了個招呼,江極拖著行李,快速離開。
大頭似乎瞧出了鏟屎官的鬱悶,身為主人的知心狗子,它便想代替江極把場子找回來。
“幹啥!人家那可是大奔,你要是將它的車軲轆撓了,我就把你的後腿卸了!”
望著有借樁撒尿之勢的大頭,江極連忙攥緊了牽引繩。
若是大頭在此刻對著大奔噓噓,他老江家的房子,怕是活不到正月初一。
感受著那令人蛋疼的窒息,大頭翻了個白眼。
在江極拉扯的同時,小傢伙還心不甘情不願的扭頭掃視一眼。
‘丫的!裝什麼嗶啊!等有機會,勞資讓兒子將大軍開過來,碾不死你!”
趴在後揹包內的紫貂們倒是好奇張望,它們雖不是第一到來,但卻是第一次如此仔細的觀察四周。
小傢伙們能夠感受到江極那糾結情緒,即便是經常和他對著幹的大尾巴,此刻也沒有跳出來繼續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行至那熟悉的二層小樓前,深褐色的鐵門在歲月的侵蝕下變得斑駁不已,灰白色的牆體微微傾斜,那杵在水溝旁的支撐木異常顯眼,剝落的紅磚,似乎隨時都有抽掉的可能……
伴隨著吱嘎聲響,敞開的內院裡停著兩輛破舊的摩托車,晾衣服的杆子上,更是掛著一排鹹肉香腸。
“爸,媽,我回來了。”江極放下行李,敲了敲緊閉的木門。
沒過多久,急切腳步聲出現的同時,硃紅色的木門,也被人從內里拉開。
“哎呦,你這個小兔崽子,總算回來了!”開門的江父瞧見兒子身影,頓時搖頭道:“你昨個打電話來和我們說今個回家,也沒說啥子時候,你媽一大清早就開始準備,結果你這時候在回來!”
江父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抱怨的意思,他瞧見江極臉色有些不對,於是便讓開身子,先將兒子拉了進來。
迴歸熟悉地盤,大頭可沒有謙讓的意思。
小傢伙十分自覺的湊到了江月身旁,叼著對方的褲腿,就想將她往外拖。
明白大頭意思的江月笑意連連,正在給媽媽幫忙的她彎腰解開大頭身上的牽引繩,帶著對方進入了衛生間。
‘那蠢貨又去幹啥了?’
五隻紫貂從揹包裡鑽出,莫名其妙的望著衛生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