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狂風暴雨,屋內琴音幽幽,時間彷彿漸漸慢了下來,小天只記得自己一杯一杯又一杯的喝下了不知多少,只知壇中酒是已然見底。
小天對自己的酒量也是很清楚,這般大小喝上兩壇都不再話下,若是三壇可能會有幾分醉意,可此時不知怎的,僅僅一罈下肚已然飄忽了起來。
琴音悠揚,看似輕快的曲子卻帶著絲絲哀意,或許旁人聽不出來,但對小天這種感悟了劍心之人,卻是清晰無比,曲調並不哀,哀的乃是人心。
“怎的如此哀傷?”半醉道。
小蓮嬌軀微微一震,聽她彈過的人不下數十,唯有小天聽出了這份哀意,驚訝下連忙道:“公子若是不喜,奴家再換上一曲。”
說著便連忙換上了一曲略顯輕快的曲子,小天聽後搖頭道:“你心既如此,在如何換也是透露著這份哀意。”
酒壯慫人膽,小天搖晃著起身走到了小蓮身旁一把摟住了他的嬌軀柔聲道:“可否與我說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呢。”
此女沒想到小天竟會這般,本緊繃的身軀也放鬆了下來,只是小天前後不一的樣子一時沒適應過來罷了,小蓮隨後輕掩櫻唇淺笑道:“公子醉了,不如讓奴家好好服侍公子一番。”
一聽此話小天那本就有些無處安放的手頓時上下摸索了起來,一時間不知本就是滿懷春意還是故作姿態,此女頓時神情迷離,面現潮紅之色,嘴中還不時傳來呻吟之聲。
如此年紀,本就對男女之事經常浮想聯翩,一聽此聲更是慾火難耐,此時好似野獸般瘋狂的揉捏起來,全然不顧身下女子的感覺,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
隨後一把抱起身前的佳人來到貴妃榻上,好似此物是專門為此準備一般,隨後二人便纏滿在一起,小天此刻恨不得多生出兩隻手來好儘早剝落掉彼此的衣物。
而眼前的女子好似吃了軟骨散一樣,柔若無骨,任憑小天在她身上肆意而為,不消一時半刻隨著衣物一件件剝落,一具美好的酮體便展現在小天面前,肌膚勝雪,好似輕輕一碰都能碰出水來,兩隻玉兔也是隨著衣物的剝落而自由了起來。
望著面前嬌豔欲滴身材極佳的女子,想來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男子都忍不住雲雨一番,小天自是不例外,屋外雷電交加,屋內雲雨之合,如此良辰美景花前月下之時,卻大煞風景的傳來兩聲敲門聲。
小天一聽此聲好似被捉姦在床一般一下便從貴妃榻上跳了下來,趕忙規整著自己的衣物,然後四處尋找著有那處犄角旮旯好讓自己躲起來,但下一息卻又不禁惱怒了起來。
“他孃的,老子就在窯子裡,還躲個屁啊躲!”
小蓮聽聞此聲剛開始顯得有些愕然,但隨即便鎮定自若地穿戴好了衣物,不緊不慢的開啟了房門,顯然是已經習以為常,開門後只見那位之前引小天來此的老鴇子一臉焦急之色的對著小蓮耳語。
小天穿戴好衣物後帶著醉意大為惱火道:“老子是少給你銀子還是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