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麼?”這回開口詢問的是陳老。
“而且,我怕到時候後面大陣的力量變強了,他們會不斷收縮陣法,讓光幕接觸到地上的屍體將其化成血水,進一步增強大陣力量。若大陣收縮,即便我們不斷躲避,可是遲早會收縮到我們沒有地方可躲,到時候,大家都會化成血水!”馮老說完,哀嘆一聲。
“這。。。”本來就已經有些絕望的眾人聽此就更加絕望起來。
可是,即便馮老現在不說,等光幕向裡收縮時,他們也會發現的。還不如早說出來,可以有個心裡準備。
“我們現在先到城中央的縣衙去吧!即便到時候光幕收縮,那裡應該也是最後收縮到的地方。可以多一些時間,大家再想想辦法。再次,一路過去時多救些人,減少死去的人,吸收的血液少了,一定程度上應該能拖延一下大陣變強的速度吧,馮老!”還是孫海盛先鎮定下來,對著眾人說道。
“沒錯!”馮老先肯定了孫海盛的說法,隨後又小聲的對孫海盛他們這三位凝魂境武者說道:“而且我記得縣衙還有一座上一任縣令在時,讓我暗中佈置的三品防禦法陣,他們應該沒有發現,多少能撐一陣。”
終於聽到一件好訊息了,孫海盛他們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又瞬間隱藏起來,避免被可能在暗中觀察他們的血魔教武者察覺。
隨後,他們便帶著其餘人向縣衙衝去,並且還沿途盡力在不與其它凝魂境以下的血魔教武者發生衝突的情況下,救一些人。
在大陣陣眼處主持大陣的血屠等凝魂境血魔教武者,雖然接到了下屬的通知說孫海盛他們正不斷接近縣衙,可是早已認定他們是甕中之鱉的血屠等人,並沒有在意他們怎麼的行動。
當孫海盛他們進入縣衙,就要讓馮老啟動防禦法陣時,就感覺籠罩在鐵巖縣城上空的血色光幕突的一暗,頓時心中一驚,還以為血屠發現了他們的意圖,要控制血魔大陣對他們發動攻擊。
可是等了一下,卻沒有絲毫攻擊落下,抬頭一看,只見天空中的血色光幕上的光芒又是一暗,正當他們疑惑怎麼回事時,馮老驚喜的叫道:“是陣眼!”
“陣眼?”眾人低頭困惑的看向他。
“對!陣眼!我說他們怎麼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在縣城內佈置整個血魔大陣,並且還是在這麼短的一段時間之內。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是早早就將大陣的其他幾個陣眼佈置在別處佈置好了,才在鐵巖城內佈置了最核心的主陣眼。這樣一來,雖然佈置主陣眼也需要花費不少時間,可是相對在鐵巖城內佈置整個陣法需要的時間就少的多了。至於其他的一些陣紋也可以提前佈下,只要沒有主陣眼發動大陣,它們就難以被發現。除非我能親眼見到,然而他們當然不會那麼蠢,肯定佈置在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馮老解釋道。
“那現在血色光幕變暗是難道是因為他們的其它陣眼出了問題?”林將軍匆忙開口問道。
“沒錯!但是其它陣眼處啟動所需的能量也不少,估計他們是殺了所有挖礦的礦工,再加上青陽山脈內一些兇獸的鮮血,才勉強將陣眼啟動。而且,其它陣眼激發的陣法的威力和防禦力雖遠不如主陣,可是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破兩處。想來也只有法相境的前輩能做到了!應該是郡城發現了不對,請了法相境的前輩出手了!”馮老激動的說道。
“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大家歡喜得相互擁抱在一起。
“好了,大家先冷靜一下,危機還沒有完全過去。馮老,您還是先將防禦法陣開啟,我怕血屠他們狗急跳牆,可能會趕在法相境前輩來之前,對我們出手。”孫海盛壓下心中的歡喜,勉強鎮定下來對大家說道。
“對對對,我先把陣法啟動起來,這樣他們想要殺我們也要多花些時間。你們也來幫忙,就按照我說的做就行。”馮老急忙指揮著眾人啟動縣衙中暗藏的防禦法陣。
縣衙內的原本沉悶絕望的氣息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對生的渴望,以及見到希望的驚喜之情!大家一下子活躍起來。
而在主持血魔大陣主陣眼的血屠等人就不同了,他們正驚疑不定的揣測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