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晚了!”可惜對方明顯不會讓他們逃脫。
隨著之前發出聲音的那人一喊,數道身影出現在了鐵巖縣的上空,還有數百道身影出現在各個房屋的屋頂上,他們身著血袍,正是血魔教的人!
顯然他們已經不用再隱藏身份了,所以沒有像黑虎山上的血魔教人一樣穿黑袍,而是直接穿著代表他們血魔教身份的繡著詭異花紋的血袍!
同時,一道血紅色的光幕將整個鐵巖縣城籠罩住了。之前一片靜謐的縣城內,一下子充滿了喊殺聲、哭泣聲、奔逃聲。。。
看來之前之所以沒有傳出聲音,應該是血魔教的人用了隔音陣法。現在,既然已經被識破,自然就不必再花那個功夫了。
“血魔大陣!”孫海盛先是一臉的不敢置信,隨後對著憑空而立的血魔教武者大怒道:“你們怎麼敢這麼做,就不怕陛下派人滅了你們血魔教嗎?!”
“哈哈哈,要想滅我血魔教,還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今天,我血屠就要將整個鐵巖縣的人血祭,獻祭給偉大的血魔大帝!”站在空中的幾個血魔教武者中間的血屠殘忍的笑道,聽聲音應該就是之前一直說話的那人。
血屠說完話,突的出現在那三名在黑虎山被孫海盛等人活捉的血魔教武者身邊,一刀將想要阻攔的眾人逼退。就帶著他們三個離開了,在空中緊盯著他們的另外三名血魔教武者也轉身離去。
他們要去全力運轉血魔大陣了,在他們看來,陷入血魔大陣的孫海盛等人,已經只是甕中之鱉了,不用在意。
站在孫海盛身後的一名武者壯著膽子,向一臉凝重並且還隱隱有些恐懼的孫海盛等人問道:“大人,這血魔大陣是什麼陣法,聽那血魔教的妖人說,好像還要將我們血祭?”
“血魔大陣是血魔教的一種獨門陣法,陣法品級不定。完全由主持陣法的人的修為來定強弱,並且隨著陣法吸收的鮮血越多,陣法就會越強,並會提高主持陣法人的實力。”一道蒼老中帶著虛弱的聲音從孫海盛他們所在處一旁的陰影中傳來。
“誰?”眾人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喝問道。
“是我!”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捂著自己的腹部,緩緩從陰影處走出。
“馮老?!”孫海盛和林將軍驚疑的向前扶住了這名老者。
“這位是?”來自青陽縣的陳老明顯不認得這位老者。
孫海盛扶著馮老走進隊伍,解釋道:“馮老就是負責我們縣城防禦法陣的唯一一位二品頂級陣法師。”
又轉頭看向馮老,問道:“馮老,趙老他們呢?”
“老趙他們都被他們殺死了,如果不是老頭子我那時正在法陣室檢查陣法,發現防禦法陣有些不對。隨後又在他們衝擊陣法室時,及時躲入陣法實地下的密室,躲過了他們的搜查。後來又透過我對縣城內陣法的熟悉,四處躲藏,現在估計也已經死了。就這樣,我還在一次躲藏不及時被擊中,受了傷。”
馮老在接過林將軍遞給他的丹藥服下後,腹部的傷勢有所緩和,不再滲血,這才開口回答道。
“那您老現在能夠破解他們的陣法嗎?”林將軍焦急的詢問道。
“抱歉,恐怕不行。”馮老面露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