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上半身可以看到的是一身銅澆鐵築般的肌肉,即充滿爆發的力量感卻又不失勻稱的美感。
下身雖然穿著白褲,可是健碩修長的腿型也可以看出這雙腿的爆發力。
剛毅的面容配上一個光頭,彷彿就是一個武道大家一般,哪怕是站在那裡都是能打的標誌。
不過當目光對上的時候嶽弦卻又感覺渾身發寒起來,那是一雙只有眼白,沒有瞳孔的眼睛,卻又給人種壓迫感。
緊張的看了看赫克托爾那邊的情況,剛剛雖然被達摩一拳給直接打進了街道旁的大樓裡面,現在看來好像並沒有大礙。
“真懷念啊,剛剛就像被阿喀琉斯打了一拳一樣,你也是懷著信念在戰鬥的啊。”
雖然還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感覺,可是嶽弦能夠明確聽出赫克托爾語氣中那昂揚的站意。
“我們撤,接下來要是被捲進去就麻煩了。”
同意了嶽弦的觀點後,韶關和宗仁都保護著目標人物打算撤離,看了眼赫克托爾之後嶽弦搖了搖牙齒,轉身也打算離開了。
本來沒有動靜的達摩看到嶽絃動了之後也從原地直接消失了,不過還沒有衝到嶽弦的面前,就被從空中落下的赫克托爾用膝蓋給壓到了地上。
金色的長槍擦過達摩的臉頰釘在了地上。
“大叔我好歹也是被後人比喻成了城牆啊,你這樣就想翻過去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眯著雙眼,一副看笑話的表情看著整個人都陷進地裡的達摩,赫克托爾提到了有關自己的事情。
關節之間的爆響聲響起,棕色的面板亮起淡金色的光澤。達摩右手猛的朝地面砸了下去。
下水道直接震碎,整個路面都陷了下去,達摩也藉此擺脫了赫克托爾的束縛。翻身就是一發重拳。
和赫克托爾之前打綠皮行屍那一拳不可同日而語,剛剛破碎濺起到空中的石塊還沒來得及掉落下去,就被達摩這一拳的衝擊波給激盪開,石子猶如散彈一般把四周建築的牆壁和玻璃給咋了個粉碎,而直面這一拳的赫克托爾也不好過。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一種在空中飛了三四秒,直接撞進了對面大樓樓頂的房間裡面。
“糟糕”
被一拳轟飛之後赫克托爾就暗道不妙,推開壓在身上的石塊走出來看到還站在馬路上的達摩時才鬆了口氣。
看樣子剛剛為了爭取讓嶽弦離開,冒險騎在對方頭上的舉動是對的,雖然硬吃了一拳,可是對方現在似乎處於怒火中燒的階段,短時間內御主那邊應該是安全的。
“不過我這邊就有點麻煩了啊。”
御主不在身邊的弊端一下子就體現了出來,魔力的供給明顯的變弱了,而且受傷的地方也沒有辦法恢復,最重要的是幾乎不可能使用寶具了。
另一邊,嶽弦等人可以說是在撒丫子狂奔了。
“我的天,你那個搭檔到底有多恐怖,剛剛被打飛到大樓裡的是那個大叔嗎?這都沒死?”
嶽弦無法理解,為什麼韶關這傢伙在一路狂奔的時候還有肺活量講話。自己光是為了跟上對方就已經很吃力了,而披著黑色斗篷的被保護目標明顯的更加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