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閣中,我被這本故事深深的吸引。
它讓我忘記了時間,就一直呆呆的站在書櫃前:“這本故事集,果然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
我看著這本《狐狸的眼睛》中記錄的故事,最讓我在意的片段,莫過於書中玄雲的“結印”方法。
“結印”和“御劍飛行”,這不是這片大陸應該有的東西,只靠精神力和行動力,而不需要媒介的存在。
在通靈九州中,執器的力量對使用者自身的要求很高,不僅是將精神力和行動力結合,還有透過自己的“執器意識”進行實體化。
執器意識,就是鑄造執器的媒介,也是能力者最重要的部位,這個部位一旦被損壞,就只能成為一個凡人。
而每一個能力者的執器意識都是秘密,它不存在於一個固定的器官,只有能力者自身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然而十一年前,父親破壞了我的執器意識,期望我終其一生是凡人。
父親,我不怪你。
但我再不會順從,為了言家大全而死的命運,這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打破言家的現狀。
只要這個詛咒沒有被打破,哪怕犧牲了我,在不遠的未來又會有多少嫡系陷入這輪迴中。我回頭觀望了這整個書閣,我相信我要的答案,就在這裡埋藏著。
那段刻在書櫃上的文字,它的長度剛好到達這本故事集所在的地方。是偶然嗎?還是刻意為之?
而這本書又記錄了這樣一個故事,它是虛構的嗎?如果它是一個事實,那就意外著一個超越能力者的新文明,即將誕生。
可這只是一本書,一本不明所以的書。
“長著狐狸臉的大師和超乎尋常的能力。”這個像是哄小孩的故事,卻成為了我的希望。
只要它是真的,我就可以不再是一個平凡的人。我也可以在決鬥中自保,拖延家族獻祭的時間。
我忍不住的接著往後翻,這後面是!?竟然是那段刻在書櫃上的術語,它整段被抄錄在最後一頁。
看著書中未知的術語,我轉身移步回書櫃前那段術語的開端,儘管那段術語我全都記得,但這未免也太巧了,我反覆的比對,沒有一個字是不一樣的。
而且,這兩段術語一定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因為這段術語的結尾都有一個古文字的結尾符號,這是筆者的習慣吧。
書櫃前這段術語的觸感,摸起來也知道時間過了很久,我研究過一類關於這方面的書籍,它的質感是大亂世結束前,很有可能驚雲先生居住在這裡的時候,它就存在了。
那就是一個可以隨意進出書閣的人所為了。
這本書的字跡,儘管故事集和後面的術語不是同一類文字,但一個人寫字的筆法,如果不是有意而為的話。那隻能證明這本書和這段術語就是同一個筆者。
而且他喜歡用古文字元號結尾的習慣,不論是怎麼看,都同時存在於這本書和書櫃上的術語。
一個可以在書閣中隨意進出的人,是驚雲先生寫的嗎?
除了他,雖然還有可能是其他人,是他的弟弟嗎?鎮夜言氏的老祖先。我拿著那本書,離開了書櫃前,推開了木門。
有一個地方能夠證明這本書是不是驚雲先生所寫。
那就是驚雲山莊的牌匾,我記得牌匾下有一個提名。
因為不刻意去記,忘記了是什麼寫法,但還是有些許的印象,記得牌匾的右下角有一個提名。
只要那個提名是驚雲先生的,那不用想也知道,這本書一定是他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