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位雨姑娘,離開了櫃檯,她才說道:“諾,你的書。”
她從桌上拿起書遞給了我,我也總算是把書拿回來了。
我鬆了一口氣,忙活了大半天總算沒白費。
隨後我跟著她到了茶館二樓的獨立包間,這裡的景色最是別緻。
她的眼神中好像透露著心事,手指習慣性的撥弄著髮絲。
“怎麼啦?”我親切的詢問道。
她好像欲言又止的,眼睛時不時看著我。
“你是不是生病啦?”我把手搭在她的頭上,估摸著溫度。
她急忙打掉我的手:“你幹嘛啦,真是的。”
他還真是一個傻瓜。
“吶,我只是想問你,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呀?”她吞吞吐吐的,這才把話說全。
我衝她笑了笑:“因為你說了,我是你的朋友啊!”
她不解的問道:“朋友?”
“你是第一個想和我做朋友的人,我很開心。”我看著她的眼睛,真誠的說道。
“真的嗎?可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她的表情還是不解。
她也知道我早有察覺了,見我一直不問,乾脆先發制人。
我微微搖了搖頭,才說道:“我信任你,你想讓我知道的,我不問,你也會告訴我。”
她的臉躲到了一邊,好像想到什麼事情,抹了抹眼睛。
我瞬間就慌了:“你怎麼啦?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
“沒事,我就問你,你多大歲數了?”她低著頭,聲音變得低調。
“十九了,怎麼了?”我還是很擔心她,卻如實回答道。
寧歡說道:“你長我一歲,那我就管你叫聲哥哥吧。”
哥哥,確實顯得親切了很多。想起來,言振澤也應該這麼叫我的。
卻沒想到因為一個詛咒,我們成了仇敵。真是諷刺,獵殺妖怪的人,反而被一隻妖怪的言語左右。
這也算是報應吧。
寧歡管我叫哥哥,我還真的是太高興了。因為從前我根本沒想到有一天我會有朋友,更沒有想到還能多了一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