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壓低,像是撒嬌,藏著毫不掩飾的索取意味。
距離太近,鬱安微微後仰,一時沒有回答。
薛無折也不著急,只揉著他的手腕,靜靜等著對方的答複。
終於,鬱安開口了:“你用靈池水。”
這是婉拒的意思。
薛無折早有預料,聞言只是低眸一笑,輕輕松開了鬱安的手。
在鬱安放鬆之前,薛無折伸手按上了他的腹部。
靈力注入,吞星珠被牽動。
鬱安心底一沉。
但薛無折沒有如往常那般呼叫珠子靈力、輕易化解鬱安的反抗,而是搭住對方虛弱的丹田,力道溫柔至極。
手指一挑,隔著皮肉就牽出絲絲縷縷的純粹靈力。
取用靈力並非僅能依靠親吻的形式。
鬱安早就知道,只是薛無折每次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三番五次之後也不好再單獨強調,幹脆就裝作不知了。
掩耳盜鈴也好,成心逗弄也罷,都無所謂了。
可是這人為什麼突然不裝了?
看著鬱安怔然的眼睛,薛無折彎起眼睛,“嚇到了?”
被無視願訴的滋味並不好受,原來他也看出了自己的反感。
鬱安嘴唇動了動,還未言語,面前一本正經調引靈力的人忽然湊過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好似蝴蝶。
“現在滿意了?”
並沒有不滿意的鬱安:“……”
他回過神來,想將從薛無折的圍困中脫身,但對方已有準備,眼疾手快將他拉進懷裡。
手下收勢,將淺嘗輒止調取的靈力塞進丹田。
薛無折含笑看向近在咫尺的鬱安,嗓音柔膩:“多謝師尊。”
天生輕揚的眼尾,面無表情時端方如鶴,彎眸微笑時又會讓人聯想到一些輕浮的東西。
鬱安終於忍無可忍,反手推開了越靠越近的人。
“適可而止吧,無折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