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貼滿了特殊紙符的牢門被一個刺蝟頭的宇智波青年冷著臉拉開,
一進門,他便冷笑著盯著牢房的角落被鎖鏈拷住的宇智波辭,緩緩拔出腰間懸掛的長刀隨手一擲插在地上,接著又反手拔出刀鞘,提拎著向宇智波辭走來,
“如果我是你,就絕對不會在這種特殊的時期做出這種毫無意義的舉動。”
“隊長是在拯救宇智波,也是在救你——”
“這番話,我想唯一從千伊山戰場上逃回來的你,應該能明白吧?”
宇智波辭微微蹙眉,略微感到一些不對勁,
這什麼‘千伊山戰場’已經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地名,還有此前故意把自己錘暈送入地牢的宇智波,以及被接二連三提起的自己的‘逃兵’身份。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似乎已經不是他所熟知的那個時代,
而他現在的身份,也似乎相當特殊?
但因為情報太少,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的宇智波辭只能蹙起眉頭,冷聲喝問道,
“你到底在說什麼?”
宇智波輝二聳動鼻翼,冷哼一聲,
“哼,別裝傻了,裝傻也沒用,隊長的命令還是要執行的!”
“這是唯一能拯救宇智波的方式!”
說罷,他徑直邁著步子揮起刀鞘,向著宇智波辭的面門抽來!
見此一幕,宇智波辭當即揮動鐐銬,一手握住鐵鏈,橫向一拉,令鐵鏈繃直格住刀鞘,
當!
他冷冷盯著說出這話的宇智波輝二,不屑地喝道,
“如果宇智波要靠虐待一個小女孩才能得救——”
“那這樣的一族,不如全去死好了!”
宇智波輝二也沒料到雙手雙腳都被拷住的宇智波辭居然還能用這種方式反抗,一時間微微睜大雙眼,
然而,沒等他反駁和再度揮動刀鞘,
宇智波辭突地足部弓起,倏然一跳,以額頭撞上宇智波輝二的下巴,將他撞翻在地,又趁著他摔倒的間隙,抻著腦袋在他腰間的忍具袋中叼出一把苦無,
側首一甩,苦無的尖端便重重戳進雙手鐐銬的鎖眼,
宇智波辭緊接著整個人在兩條粗大鎖鏈的限制下,拉出如弓一般的姿勢,舉臂一掙!
咯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