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吧,岑清伊拿起桌上的杯子,杯子也是空的。
岑清伊頹廢地倒下,她這日子過的,彈盡糧絕,好像末世來了。
岑清伊再度昏沉睡去,再醒來天色大亮,江知意還在睡著。
岑清伊實在餓得受不了,她爬下床,不小心帶下被子,床上的美人一覽無餘,連同她身上斑駁的痕跡。
岑清伊都沒眼看,紅痕幾乎布滿全身,腺體更是紅腫不堪,江知意沒舀死她也是菩薩心腸了。
這個念頭在去浴室後消失了,岑清伊沒比人家好到哪裡去,傷痕到處都是。
岑清伊最後只是簡單擦了擦身體,沒敢洗澡,她想打電話叫外賣,才發覺手機關機。
充電,開機,先不管未接來接和未讀資訊,先訂飯,岑清伊揉揉喉嚨,她一個apha,怎麼會嗓子痛?難以理解。
岑清伊扶著門框正琢磨,臥室裡傳來嗚咽聲,她拖著疲乏的身體回去。
江知意像是做噩夢了,她以為人醒了,但是江知意卻又閉著眼睛,輾轉反側,痛苦地低哼。
岑清伊最終沒忍心,俯身輕輕抱住江知意,像是尋求到庇護一般,江知意縮排溫暖的懷裡,低低的嗚咽。
“不哭不哭。”岑清伊恍然間意識到,也是第一次認真去想了一個問題,她除了知道江知意是醫生,她根本不瞭解這個人。
岑清伊直接將手機放床邊開始處理工作,除了秦蓁的未接來電,安歌打的次數最多。
岑清伊想起她派秦川和安歌去看守所探視何玉澤,她連忙打過去,“你給我打電話什麼事?”
“老大,你終於來電話了,出事了!”安歌有了哭腔,道出一句驚魂的話來。
何玉澤死了。
安歌和秦川到看守所才知道,死因是在房間裡擦玻璃時不小心從窗臺上摔下來,摔到頭部了。
過分合理的理由,聽起來反倒不太正常。
安歌和秦川想問細節,卻被看守所的告知:細節不方便透露。
岑清伊眉頭緊皺,發脹的腦袋一時也理不出頭緒,“行,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一個叫賀青夢的客戶上門找你,問她什麼事,她也不說。”安歌吸吸鼻子,無奈道:“就跟逛公園似的在咱們律所轉悠,她還說你認識她。”
“不管什麼事,下次她再來,讓她有事直接找我,你不用接待她。”岑清伊沒想到賀青夢也是個奇葩,跑到律所估計也是想找茬。
餐到了,岑清伊讓外賣員放到門口,她想放下懷裡的人,江知意像是察覺到了,低低地哼了一聲,岑清伊輕聲道:“我去取個餐。”
“不~”江知意不依,彷彿隨時都要哭出來,岑清伊的小心髒頓時阮趴趴,抱著人哄道,“不哭不哭。”
江知意窩在岑清伊懷裡也不老實,她能感覺到人是奔著她後頸的腺體去了。
岑清伊是發熱期剛結束,腺體素正濃鬱,對於被標記的oega來說,極具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