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苦笑,“讓他向業務主管道歉,我估計他不肯。讓他去醫院當保安,估計他更加不肯。”
“不肯就讓他另謀出路!”蘇霈然說。
蘇烈轉頭又去找蘇俊義,讓蘇俊義向業務主管道歉,可以繼續留在業務部。
蘇俊義一聽,他堂堂蘇二少爺,竟然要降尊紆貴去跟業務主管道歉!
“我不道歉!也不回業務部!”蘇俊義拒絕,他才不去受那種鳥氣。
蘇俊義腹誹:你不想去,人家可是高興得要點炮慶祝呢。
“那就去醫院當保安。”
如蘇烈所料,蘇俊義果然眼睛一瞪,“我堂堂蘇二少爺,憑什麼去當保安?丟臉不丟臉?”
“二哥,從基層做起,對你有好處。”
蘇俊義冷笑,“既然有好處,你跟蘇霈然為什麼不去當保安?”
蘇烈快被他氣死,“大哥十幾歲就開始邊讀書邊學習做生意,他早已過了基層磨練的時期。”
“那你呢,蘇經理?”蘇俊義睨著蘇烈問。
蘇霈然太牛逼了,他比不上,那他就來跟蘇烈比一比。
“二哥,我剛到集團來做事的時候,在人事部從一個小打雜的做起,幹了三年,才被提升為人事部經理。”蘇烈耐心地解釋著。
然而蘇俊義不聽。
“你們是你們,我是我,我要不是當年被人綁架,差點喪命,現在當經理的,當總裁的,哪有你們的份!”蘇俊義語氣咄咄,話有些難聽,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蘇烈無奈,“二哥如果不道歉,又不想當醫院的保安,那就只能請你自謀出路了。”
“自謀出路就自謀出路,誰怕誰!”蘇俊義一甩手走了。
等蘇俊義離開集團,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經承諾過林初夏,要去集團上班的。
可昨天才上一天班,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搞得他必須離開集團,他擔心林初夏會借機跟自己提分手。
此時林初夏也得到了風聲,知道他在集團,和人家業務主管打架了。她趕緊打電話過來詢問他工作的事。
蘇俊義怕她要提分手,連忙信誓旦旦說:“我不去集團上班,也照樣能找到工作,不信我明天找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