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我們的過往已經成為了我的一部分。
它們依然是我好好生活的能量。
【我最親愛的,你過的怎麼樣
【沒我的日子,你別來無恙
【依然親愛的,我沒讓你失望
【讓我親一親,像朋友一樣
【依然親愛的,我沒讓你失望
【讓我親一親,像親人一樣】
你好嗎?
我很好。
……
“大叔,大叔!”
韓覺從昏睡中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章依曼。
“你感覺怎麼樣呀?”章依曼坐在床邊,滿臉關心地看著他。
此時的她,一身登山服,還殘留著冰雪的冷意。紅色的頭髮,像跳動的火一樣散開在肩上。
一看到她,韓覺的身和心,就跟湊到了火爐邊上般溫暖。
“還行。”韓覺眨了眨眼,“你怎麼來了?”
“你都昏睡四天啦!我聽到訊息差點被嚇死掉了!”章依曼把下巴擱在韓覺的胸口,嘟囔起來嗡嗡嗡的,弄得韓覺胸口被羽毛撓過一般癢。“渴不渴?餓不餓?”
“對了。”韓覺搖了搖頭,突然想了什麼似的。
“怎麼了?”
“我想到唐景樹最後在懸崖下面要唱什麼歌了。”
“唐景樹?……你昏迷三天醒來只想說這個嗎?”
韓覺想說的當然不止這個。
韓覺伸手幫章依曼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笑著對她說:
“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