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樂器部分已經夠了,接下來只要再找人調整,修改,加點小細節豐富一下編曲,就差不多了……”韓覺說到這裡,扶著脖子說面有不善地看著螢幕,“真想把那個鼓好好修一修啊……”
韓覺在和自己的強迫症做對抗,十分痛苦。
林芩笑著寬慰韓覺之後,問他:“你剛才是不是把詞唱出來了?”
韓覺訝異道:“你聽到了?”
林芩點點頭:“我覺得那個詞很好啊,就是不知道你的詞會不會用上。因為遊戲規則是一人負責一個樂器或一個環節。你已經做了曲,詞應該就不能再做了。”
韓覺點頭,表示遵守遊戲規則。
但林芩或許覺得實在可惜,就透過攝像機嚮導演建議道:“這個詞丟了好可惜啊。我覺得到這裡可以分裂出兩個版本。一個是用你的詞,另一個是用後續作詞家寫的詞。”
韓覺表示不用他的詞也行,因為“我打算自己弄一個版本來玩。”鼓是一定要換掉的,不過提琴還是會用林芩的這版。
林芩表示可以。
林芩問他:“那下一棒你要傳給誰?”
“姜綺。”韓覺想起了《唱作人》結識的小迷妹。“姜綺比較擅長營造氛圍,這首歌如果帶點病態的哀傷,感覺會不錯。那種曝光過度的青春短片的感覺。”
“時間是不是差不多了?”韓覺看了看牆上的鐘,發覺已經差不多到該前往體育場彩排的時間了。
“對。”林芩收拾好樂器,關了電腦,“走吧。”
“韓老師,這首歌你希望誰來唱呢?”林芩笑著調戲著韓覺。
韓覺看了看林芩手裡的攝像機,發現已經關掉了。
“明知故問。”韓覺回答。
“她現在在哪裡?”
“現在的話,應該在飛機上了吧……哈~”
“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個笑話。”
記住手機版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