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覺帶著關溢進了製作室。
小周跟在關溢的後面進了製作室,卻沒有再拿出攝像機拍了。【瓜田李下】這個故事小周還是知道的。
韓覺就在關溢的注視下,把《以父之名》的詞曲提交了註冊。
一坐回這張老闆椅,韓覺那【完美主義】的強迫症又蠢蠢欲動了。
韓覺點開《以父之名》,開始精修起來。
小周和關溢坐在板凳上靠著牆,看著韓覺操作。
小周跟在韓覺身邊,瞅準了一切機會學習韓覺,在韓覺不吝傳授之下,小周目前在學唱歌,在學電影,也在學搞笑(韓覺本人並不承認),但唯有韓覺的歌曲創作方法,小周是清楚知道這個是沒法學,自己也學不來的。
“韓哥,你這首歌,不大好唱啊。”小周聽著音響裡傳出的歌聲,在嘗試跟著唱了幾句之後發現十分不簡單,終於忍不住吐槽。
“還好吧。”
“我剛唱了,不行。”小週一臉嚴肅。
但韓覺看也沒看小周,輕描淡寫道:“你有沒有想過,這就是你出道失敗,而張子商進了【奇蹟少年】的原因?”
小周心口被捅了刀子,氣得要吐兩口血。小周剛打算衝著韓覺的背影齜牙咧嘴,隔空揮上幾拳,卻被站在韓覺肩膀上的那隻黑貓直勾勾的眼神,給盯得將拳頭收了回去。
“張子商唱功還沒練好,只能在【說唱】,【民謠】和【舞曲】裡面選。舞曲不能選,選了和小姑娘對上,她要生氣的。民謠又不適合演唱會上唱,拿不了好名次。所以只能選說唱,”韓覺看著螢幕跟小周講,“我這首歌對唱功沒什麼要求,裡面的【Flo】兩個人分擔下來,難度下降一截。其他的頂多對律動、節奏感和肺活量有點要求而已。張子商【藍鯨】出來的,他那個組合還號稱全面超過我原來那組合,律動、肺活量這些非技術性要求對他們來說應該不難吧。”
“不難?”小周肩膀重重垮了下去,歪著腦袋一臉無語地看著韓覺,“老大,你覺得容易,不代表別人也容易啊。就算是【藍鯨】的練習生也不行啊,哪家的練習生都不行。”
“試試看吧,”韓覺不緊不慢,不以為意,“如果真拿不下來,再換一首也來得及。”
韓覺雖然這麼說,但他知道,如果要曲風混雜的【極限演唱會】拿個好名次,純說唱怕是很難做到。如果要用說唱拿冠軍,除了前世【傳世經典】級別的英文說唱,國內必須得用【小公舉】編曲超神的歌才有可能。
但英文說唱不行,所以只能用【小公舉】的。
而且在嘗試過傳統型別的說唱之後,韓覺對【小公舉】那詞中帶有旋律、混雜其他音樂風格的說唱,更感興趣。
畢竟韓覺不如最初穿越過來時那般憤怒了,人變得平和,唱功也有很大的提升。現在韓覺在音樂製作方面,已經開始拿【小公舉】的歌來學習了。
小周聽了韓覺的回答,不由感嘆張子商運氣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