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顧凡驚訝了一下,但他混跡娛樂圈多年,經驗豐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笑著對張子商點了點頭,說:“你是想惡作劇吧?”
金璨一臉凝重:“肯定是。”
林鬱哲贊同:“演得還挺像。”
自從張子商坑了韓覺而不死,張子商在他們心裡的危險級數就跳躍式上升到了前五,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不是!”張子商踉蹌後退兩步,一陣胸悶,“怎麼你們每個人都說這是惡作劇……這真不是惡作劇,是綜藝!是進哥跟金導的新綜藝!真的!昨天晚上的時候,進哥打電話給我,你們不信的話,看我通話記錄……”
張子商加入《極限男人》主持團之後,嘴皮子變得利索的很,繪聲繪色幾句話就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進哥就讓我隨便拍,拍多久都隨我高興,然後傳給下一個藝人!”
“說得跟真的一樣。”向祖問:“節目名字叫什麼?”
張子商張了張嘴,茫然地道:“……我不知道。”
大家用【你看吧】的眼神看著張子商。
“哈,哈哈,哈……”大概是自己也覺得荒唐,張子商虛弱地笑了幾聲,甚至懷疑起這是不是一場由《極限男人》策劃,主要針對他的惡作劇。
顧凡問張子商:“剛才那些,都拍進去了?”
【剛才那些】是指韓覺的公開課和音樂課。
張子商說對,還說拍得很好。
“等下複製一份,留公司。”
“噢噢噢。”
顧凡是真打算當課程,今後給公司裡每個練習生看了。
張子商拍著在人堆裡擺手說“沒有號碼”,“沒有手機”的韓覺,頗為自豪地感嘆道:“師父不愧是師父,隨便一句話就是金句。”
顧凡無聲地嘆出一口氣,輕聲說:“這世界上哪來那麼多隨隨便便的金句,無非是吃了虧,受了教訓,在無數個深夜前思後想凝練成的心得而已。”
張子商愣了一下。
向祖、林鬱哲和金璨安靜地看著韓覺。
遠處韓覺終於應付完一個又一個熱情的前輩晚輩們,排練房逐漸變得空曠。
欣賞完吳克黎的說唱,並表揚了對方使對方心滿意足離開之後,韓覺向顧凡這邊走來。
整個排練房只剩這一戳人了。
“你在拍什麼?”從公開課開始,韓覺就看到張子商舉著個攝像機,進來之後就在那到處亂拍,他差點以為張子商被小周汙染了,同樣趣味扭曲,開始以拍師父的黑素材為樂。
“綜藝。”張子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