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平板的作曲軟體,伴著輕聲哼哼不成樣子的歌詞,一首歌曲的雛形就出來了。
隊友們聽了覺得還挺好聽,並且從來沒聽過。
這等於天上掉了一首歌啊。
隊長叮囑了一句:“是不是現實有原型的,可別侵權了。”
張子商點頭:“到時候去版權曲庫對比一下。如果是新歌的話,剛好當月考作業讓師父聽聽看。”
吳克黎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目光炯炯,轉頭打量起練習室的各個角落。
“幹嘛?”黃海不明白吳克黎為什麼擅自給自己加戲。
吳克黎說:“我懷疑這會不會是子商用什麼隱藏攝像機在惡作劇我們!”
張子商:“???”
其他人:“!!!”
被吳克黎這麼一說,其他幾個頓時警惕地離張子商坐遠了一些。
張子商懵了。
隊友們盯著張子商,一臉【繼續你的表演】的表情。
在這個適合說謊的四月天裡,他們看了看立在桌子上的那個攝像機,越想越覺得可能。
畢竟張子商在《極限男人》裡靠惡作劇自己的師父一戰成名,此後更是放飛自我,拋去了下限,在惡作劇嘉賓方面發揮出令人咋舌的天賦。就像親眼看到山羊吃肉一樣,他們不能再用曾經的目光看待張子商了。
一大早張子商就帶著個攝像機來練習室拍這拍那,行徑十分可疑。
“大家要小心子商!”吳克黎在練習室找不到藏起來的攝像機,就去在張子商身上摸來摸去,找竊聽器微型攝像機什麼的。
“你想太多了!”張子商掙扎著,“這真不是惡作劇!”
“想太少才可怕,”吳克黎心有餘悸回答道,“我昨天還夢到我談女朋友了,結果影片的時候發現她在錄音錄影,嚇得我一下子醒來。”
張子商指著攝像機辯解:“這真的是拍正常綜藝用的!”
吳克黎他們搖頭,不信。
張子商不是第一次遭到《極限男人》的反噬了。隨著他在節目裡越發出色、搞笑、有人氣,他在隊友心目中就越和【披著羊皮的狼】、【詐騙犯】捆綁在了一起。畢竟“做喜劇的,為了搞笑什麼事都做的出來”這句話他當初對著隊友喊得無比豪邁,慷慨激昂。
張子商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想哭。
他確確實實沒在惡作劇。
昨晚深夜,張子商被黃進約到了外面喝酒,張子商剛一入座,就看到桌子面前擺著一臺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