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去開門,就看到了小范。
“喲。”小范看到休息室裡那麼多人,驚訝了一下,然後拽拽地打了個招呼。
小范那顆光溜溜的寸頭,擱在大冷天讓人看著很替他感到心寒。韓覺要他趕緊進來,問他吃點什麼,喝點什麼,這裡沒酒。小范說不吃什麼,喝點熱水就好。
小周倒了一杯熱水給他。
小范捧著熱水蜷縮在沙發上,看起來很不嘻哈,歲月靜好的像和尚。
“我是來催歌的,”小范喝了一口熱茶,跟得道高僧一樣開始點撥韓覺,“你都多久沒出說唱歌曲了,年輕人莫要忘了初心啊!”
“誒誒誒,這話就不對了。”顧凡自發性維護韓覺,都不用韓覺開口說話,“如果是不忘初心的話,韓哥現在就是在堅持初心啊,他最早是做流行的。”
“錯了,”小范微微一笑,“早在【藍鯨】當練習生的時候,老韓最早學的是說唱。教他說唱的老師【託兒所刺客】在你們組隊之前就不教了,我也是聽我師父跟【託刺】聊天的時候知道,所以你不知道這件事很正常。”
顧凡轉頭去看韓覺,想確認事情真假。
韓覺不是本人,當然不知道這件事,此時只能裝睡。但隱約記得在前身的日記裡看到過【託兒所刺客】,當時看,以為是社會新聞,沒想到竟是個藝名。
“說唱跟搖滾差不多,需要保持憤怒。我現在不憤怒了,寫不出歌了。”韓覺沒說電腦裡攢著一堆跑步時候聽的說唱歌。
章依曼也沒說。她只是傻笑,就好像她清楚她是韓覺不憤怒的最大功臣。
“不憤怒有不憤怒的表達方式嘛。《以父之名》就很不憤怒啊,音樂性極高,這種風格做到這麼成熟,歌肯定寫了不止一首吧?快放出來快放出來!”
韓覺搖頭。這個世界上依然有《福爾摩斯探案集》,但因為這書在這個世界沒有大火特火,作者把福爾摩斯寫死之後,沒有粉絲給他寄刀片,他就完結了此書,寫別的偵探去了。《夜的第七章》裡映照對應的內容也就只有自己聽得懂了。
小范不知道這些,瞪著章依曼,卻也沒有辦法。
小范聊起了別的東西,比如他介紹給韓覺和章依曼的那家酒吧:“節目放完之後,那個酒吧現在已經瘋了。每天都有人帶耳機過去,看到姑娘就要去給人家戴耳機。上面DJ在打碟,下面人都抱著款款移動。一個好好的蹦迪酒吧,現在變成了清吧。”
“哈哈哈哈!”一眾人哈哈大笑。
很快,休息室就變得異常熱鬧。
小范顧凡他們和韓覺章依曼在聊天。
張子商這幫晚輩,就跟小周混在一旁竊竊私語。
小周作為大師兄,給張子商耳提面命道:“什麼叫入室弟子?在我們這邊,就是說,你什麼時候進到了老闆的休息室,什麼時候才是嫡傳弟子。今天你到了休息室,你就是老闆的嫡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