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依曼也笑,笑著問他幹嘛要笑。
韓覺說:“我記得你在那裡說了你爸爸在看你……我的腰差點就在那裡閃去了。“
“哎呀!……”章依曼這回是真笑了。
小池他們不知道韓覺和章依曼說的是什麼小秘密,十分好奇,但最終節目組也沒有在小黑屋裡問他們。
到了當初見面的練習室。
鋼琴還是那架鋼琴,窗戶還是那扇窗戶。
練習室已經被節目組提前佈置過了,所有的一切都跟一年前一樣。
鏡頭切換起來,如果沒有色調上的陳舊提醒,小池等人真的分不出來哪個才是最近。
因為太像了,就連桌子上果盤的橘子個數都一模一樣。
不愧是自詡戀愛界工匠的《我們戀愛吧》,很有工匠精神。
章依曼走到鋼琴前面坐下,叮叮咚咚地彈起了當初吸引韓覺找過來的出道曲,問道:“你那時候為什麼沒有認出我呀?邊上明明都有攝像機在拍的。”
“因為你看起來很聰明的樣子。”韓覺轉頭打量著這一如一年前的練習室。
“咣噹!咚!”琴聲立馬亂了。
“哼!”章依曼露出小虎牙威脅韓覺,但韓覺哪裡會怕,湊到章依曼的身邊,靜靜地聽章依曼彈琴。
章依曼彈著彈著,也不彈出道曲了,改即興作曲,彈了一段旋律,是她的心情。
曲調低沉而惆悵。
彈完了這個,章依曼說有段旋律想讓韓覺聽聽看。
彈完之後,她說她現在有在學作曲,只不過這才是半首,本來她是想寫完一整首,再把她的第一支曲子拿來當離別禮物彈給韓覺聽的。
“可惜今天來得太快了。”章依曼面有沮喪。
而且小池還記得,章依曼曾經在採訪裡,雜誌社問章依曼樂器造詣明明不俗,為什麼沒有嘗試自己作曲,章依曼說她並非沒有嘗試創作,而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的曲子裡面沒有內容,所以不發。她說她想再多一些體驗再把心情寫成音符。對面問第一首曲會寫給誰,章依曼笑著說保密。
韓覺眉眼溫柔道:“半首也很好聽了。”
對於音樂人來說,最好最有心意的禮物,就是音樂。他感受到了心意。
“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給你念過的一首……半首詩?”韓覺問。
章依曼眨眨眼,面色猶豫,不知道韓覺的答案和她心裡的答案是否一致。
韓覺笑了笑,抬手彈了幾個音,然後對身邊的章依曼說:“注意聽歌詞。”
章依曼嘴角噙笑,目光閃亮地看著韓覺。一如無數次她偷偷注視韓覺時的樣子。
韓覺彈著鋼,輕聲唱道:
當你老了,頭髮白了
睡意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