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震驚,齊聲起鬨。
“不要亂講!”沈賀大聲透過鏡頭跟他老婆辯解這件事是假的,他是被冤枉的,同時跑過去攬住張子商的脖子,臉上憤懣,實際上在用腹語求饒:“求你別說了別說了……”
求饒聲不輕,眾人聽到了就很好笑。
換在半年之前,張子商是不敢這麼開玩笑的。但成為了韓覺的徒弟,耳濡目染,就讓張子商有了做很多事說很多話的底氣。他不再瞻前顧後,而是敢於開口,哪怕說出來的話並不好笑,也沒關係。因為他的師父跟他講過,“最後不好笑的內容又不會被放出來,觀眾只會看到你笑話一個接一個。”
事情說過之後,張子商就恢復了,雖然沒能趕上演唱會現場見證偶像的合體,確實讓他挺難過的,但錄綜藝節目是,之前難過是為了講事情佔分量,講完就得繼續開開心心主持節目。
張子商在【極限演唱會】之後的變化,大家都看在眼裡,知道最大的原因就是拜了個好師父。大家都很欣慰。
“子商,你現在跟韓覺學音樂學得怎麼樣了?”
“正在努力學習。”
“感覺怎麼樣?難不難?”
“……做音樂的智力要求不高,只不過得善於表達自己,而且不需要熱愛同胞,感同身受的共情能力要有,得想他人之所想,感他人之所感。”
“到底難不難?”
“難。”
黃進感慨道:“韓覺的新歌是真的好啊,唱得還是粵語歌吧。粵語九個調他都寫得那麼好,子商你有得學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才能出師給我們寫歌。”
“唉,我學好國語就差不多了,英語,粵語,法語什麼的,就算了,”張子商說到這裡,突然抬起頭對著鏡頭道:“說到英文歌,師父的英文專輯已經發售了,大家可以在平臺上去下載。我已經聽過了,站在客觀公允的角度評價,超級好聽!進哥,如果你們也想要的話,我手頭那裡還有幾張……”
“你小子不要再給他打廣告了!”沈賀捂住張子商的嘴巴,大聲呵斥道,“要打廣告讓他自己來!”
“我勸你不要跟我動手動腳,不然我師父來了我會跟他告狀的。”張子商指著沈賀做出警告的表情。
沈賀喲呵一聲,饒有興致地戳了戳張子商的胳膊:“我就動手動腳了咋滴?你真以為我怕韓覺啊?有意思!”
沈賀說完就對著空氣來了個迴旋踢,在草坪上勉強站穩之後,推開眾人的攙扶,說:“我上次是看章老師在,給他留點面子。他下次單獨過來,看我不那什麼他!”
“那什麼他?”
“就是那什麼他!難道一定要我殘忍地說出來嗎?”沈賀嘴角上挑,眼神輕蔑,入戲很深。
“你小心點說話啊!”站在一旁的黃進突然上前捂住了沈賀的嘴巴,笑著說:“我剛才看到導演的眼睛亮了一下!可能下一期就真好韓覺叫來了。”
沈賀似乎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看著攝像機後面歡樂的節目主創,沉默了一會兒,冷著臉朝四面八方的工作人員比劃出暫停的手勢:“暫停,暫停一下。”
然後沈賀走到導演那邊,乾咳兩下,招招手,說:“那什麼,我們過來談談!”
黃進等人笑著把沈賀拉回位置上。
大家鬧哄哄地又說了一會兒話,單是開場就開了半天,也就只有《極限男人》不怕嘉賓會等煩。
黃進感覺開場的分量差不多了,就開始推進流程,讓本期《極限男人》的嘉賓登場。
“下面請出今天的嘉賓——”黃進拉長了聲調,手往後一揚,“《眼淚》劇組!”
“《眼淚》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