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進來走兩步找找人???
“誒,別急,說不定他等下下樓找一圈之後發現我們還是沒在,就會上來,”宋寅輕手輕腳地拉開房門,豎起耳朵聽了一會,然後大大咧咧地走了出來,“我們等下去電梯邊上等,等電梯門一開,就保管他……哎喲我草!!!”
宋寅聲嘶力竭地一聲嚎叫,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房間裡的人商量著方案二,被宋寅一喊,也一個個也被嚇得不輕。
宋寅坐在地上,捂著心臟大口喘氣,看著眼前雙眼發光的【貓頭人】,心有餘悸。
韓覺把黑貓從腦袋上拿下來,不屑地撇了撇嘴,“區區入門級都沒有的雕蟲小技也想嚇到我?”
情人節咧著嘴“喵喵喵”地叫,也在笑宋寅。
放禮炮吹喇叭的興致是沒有了,一幫緩過神來的眾人從房間裡魚貫走出,“你什麼時候走過來的?!”
韓覺當然是按了電梯,自己沒有下去,帶著情人節悄悄走過來,候在主臥邊上,把情人節放在腦袋上準備反給他們一個驚喜。
一人一貓就站在門邊,檢票員一樣嘲諷著一個個帶著憤懣從他們面前經過的人。
“你這個小傢伙也不叫一聲!”裴清用手指頭去戳著情人節的腦袋。
“喵!”情人節喵了一聲用嘴去咬裴清的手指。
裴清立馬縮回手指。她是從畫室趕過來的,這些天難得靈感不斷,一直在閉關,心無旁騖地畫畫,也就是韓覺的生日才能把她從畫室裡叫出來,等會兒吃完蛋糕還得繼續回去畫畫,可不敢讓手指被咬。
“太可惜了!就差一點!”賈倫斯感嘆。
“差遠了好嗎。”韓覺毫不留情地給予現實地痛擊。
賈倫斯為了這個惡作劇,專門把狗留在了樓下,現在要去把狗抱回來。
走在最後的夏原出來的時候,臉上沒有明顯的失落。
“還需要努力啊,眼力勁十段什麼概念知不知……!”
“啪!”
夏原擰開了小禮炮。
韓覺和情人節齊齊一哆嗦,嚇了一跳。
一條條綵帶掉落在韓覺的腦袋上。
夏原咧了咧嘴,“生日快樂。”
從高檔酒店訂的飯菜還沒有送到,大夥兒難得聚齊在一起坐著聊天。
韓覺先聊今天錄《極限男人》時遇到的四個惡作劇,讓這幫菜鳥感受一下專業的惡作劇是怎麼樣的。大家歎服。
然後聊起了韓覺、賈倫斯、夏原、王植一起合開的電影公司。
賈倫斯如今變化很大,最大的變化體現在他不再對一切都指手畫腳了。
一群人一起做著某件事的時候,只有最不重要的那個人,才會想著要搞砸這個事情,因為搞砸事情能讓他們覺得自己一時之間變得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