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覺被嚇了一個哆嗦,轉頭問:“你知道什麼了?”
“大叔你嫌棄我的泳衣不性.感!”章依曼的肩膀連帶著精氣神一併垮了下來,“你偷偷在看別的女人!”
韓覺倒吸一口冷氣,似乎被說中了心思,墨鏡背後的目光無處安放,反駁:“我是在找空著的遮陽傘和躺椅。”
“剛才有個穿得很少的漂亮姐姐走過去,你眼珠子一直跟著她動。”
韓覺就奇了怪了,這都能被看到?!
看到韓覺乾咳著不解釋,章依曼看著自己身上的泳衣,怎麼看怎麼嫌棄。乾脆就用雙手扯著泳衣領口,強行要把泳衣拉松。
“誒誒誒!”韓覺連忙拿下章依曼的雙手,安撫道:“我不看了我不看了。你不要扯衣服了,什麼性.感的泳衣,下次偷偷給我看就好了。”
章依曼聽著這話,不知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閉著眼睛連連點頭。
韓覺也好笑地拍了拍章依曼的小腦袋,索性將墨鏡抬高,頭箍一樣把頭髮往後推,露出額頭,然後走到章依曼的前面,轉身,一如之前在吊橋上章依曼對他做的那樣,他牽起章依曼的雙手,倒退著往後走。
“我只看你。”韓覺笑著說。笑容比陽光明媚。
螢幕外,翁遙痴了。她雙手捧著小臉,胳膊撐在書桌上,一會兒發笑,一會兒嘆氣,痛並快樂地看著節目。
…………
客廳,翁楠希不願看眼前男人油膩且自以為瀟灑的笑臉,捧著一杯茶,低垂著視線,安靜喝茶。
李澤彬看著眼前的女人,舔了舔嘴唇。他稍微坐直了身子:“好了,不留我吃飯的話,我們廢話少說,來談談價錢。”
他從腳下的手提包裡,拿出了一個純白的信封。信封鼓鼓囊囊,裡面裝著很厚的東西。
翁楠希知道里面不是錢。
李澤彬把信封的口袋拆開,倒出一疊照片。他像玩撲克牌一樣,把手裡的照片往茶几上一抹。
“如果不是電視裡看到韓覺去瓊省玩了,我都差點忘記這些照片了。”
那一疊照片,有熟人,也有熟景。
照片裡的人數不一,有一大堆人的合照,有李澤彬,翁楠希和韓覺。其中也有翁楠希和韓覺的合照。是情侶照。
照片裡的背景多變,有山,有海,有海灘,有礁石,有船。是瓊省的海灘。
翁楠希抬頭:
“你開價還是我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