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覺聽了也笑。
張子商左右看大家都在笑,他就跟著一起笑。
現場氣氛似乎很好。
然而韓覺笑著說了一句:“我怎麼可能唱他們的歌呢?還都是口水歌?”
原本在笑的人一下子就都不笑了。
張子商笑容僵硬,頭皮發麻。
“嫌棄?”向祖轉頭問。
韓覺點頭:“嫌棄。”
“看不起口水歌?”
“不是看不起口水歌,是看不起你們的歌,覺得不好,所以不唱。”
向祖神色如常道:“不好?粉絲喜歡的音樂,就是好音樂。你又知道不好了?你算老幾?”
“你搞錯了,”韓覺哂笑,“音樂沒有高低對錯,但絕對有好壞。你們的歌是真算不上好。”
“我不懂音樂的什麼好壞,我只知道我喜歡什麼。”林鬱哲說。
“是啊,野獸也是這樣的。”
“說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你其實不就是來蹭熱度的麼?”金璨說。
“蹭熱度?誰的熱度?你渾身上下除了直腸,哪還有熱度?”
金璨霍然起身,握緊了拳頭。韓覺往後一靠,一點也不緊張。
現場頓時劍拔弩張。
顧凡和張子商渾身緊繃,提防著兩個人打起來。
“叮~~”顧凡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顧凡鬆了一口氣,轉頭輕輕跟韓覺說:“老師他們到了。”
韓覺點了點頭,站起來準備從這裡離開,他直視著依然坐著的那三人,說:“我知道你們看我不爽,我看你們也是一樣的。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是擔心我回隊伍來。你們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們早就已經不是一條路子上的人了。這次的合作能對很多人有好處,所以我才會來。舞臺合作是一次性的,各唱各的,挨不到一起唱歌。我不要求你們對我如何改觀或釋懷,不需要,我只希望你們把自己收拾地專業一點,不要讓你們的董事長失望,不要讓你們的隊長失望,也不要讓來看演唱會的粉絲失望。”
韓覺慢條斯理地說完話,就邁開腳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