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感覺,在聽到歌詞之後,就變得愈發強烈。
伴奏結束,四次鼓聲之後,張子商停止禱告。
他抬頭,轉身,開口:
【
微涼的晨露,沾溼黑禮服,石板路有霧,父在低訴
無奈的覺悟,只能更殘酷,一切都為了通往聖堂的路
吹不散的霧,隱沒了意圖,誰輕柔踱步,停住
還來不及哭穿過的子彈就帶走溫度
……】
張子商儘管緊張,但是在經過了千百次的練習之後,即便腦袋木木的,歌詞也能脫口而出。
在認識張子商的人的印象裡,張子商並不擅長說唱。他是就像一團棉花,是柔軟的,是純潔的。柔軟又幹淨的人就適合唱舒緩的情歌,張子商樂觀,所以舞曲快歌也行。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張子商最後會穿著西裝,胸前彆著白玫瑰,唱著說唱。看著螢幕後方顯示的歌詞,這還是一首獨特又曲風黑暗的說唱。
但是,唱得還真他.媽的好!
這樣的張子商是出人意料的。他這麼一唱,不少觀眾對張子商大為改觀。
一段結束之後,張子商放下話筒。
人們知道接下來應該是韓覺的部分,然而韓覺人卻不在舞臺上了。
人們正想著韓覺會從舞臺上面還是下面出現的時候,之前張子商低頭祈禱的巨型十字架,竟轉了過來。
十字架的背面是一張座椅,寬大,筆直,像王座,上面坐著韓覺。
韓覺同樣一聲黑色西裝,和張子商的區別是韓覺的胸前佩戴著的是紅玫瑰。韓覺穿起西裝要比張子商更合適。
張子商唱歌時有走位,韓覺不走動,他就韓覺翹著二郎腿,穩坐在王座上。
輪到韓覺唱了,他就拿著話筒淡淡唱道:
【
我們每個人都有罪,犯著不同的罪
我能決定誰對,誰又該要沉睡
爭論不能解決,在永無止境的夜
關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