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新來的?韓老師說購買他的正版作品就是支援他了,其他形式除了給他和社會帶去負擔,一點支援的效果也起不到。】
“他粉絲大多是復出後新來的,對五人團沒什麼感覺。”同伴解釋。
胡霏把手機遞了回去,抱著自己的海報,沒有說話。
胡霏是知道的,青春這種東西最忌諱感動了自己,噁心了別人。所以她看到兩邊的留言之後,沒有責怪任何一方。
她們這樣的粉絲,兩邊都討不到好,兩邊粉絲都排斥,只能各自為營。就像那些被嫌棄的海報,稀少,卻沒有價值。
【所幸這裡還有四張。】
四人就四人,她們收拾好心情,就決心按照計劃行事。
每當車子過來一輛,她們就會站起來把橫幅和海報展開。這些海報和橫幅惹來很多視線和嬉笑,但她們不改臉色,只一次又一次地展開。展開海報,也展開自己的心。
她們雖然跑得不一定有那些小姑娘快,喊得不如那些小姑娘和小夥子響亮,她們就不爭不搶,只站在稍微靠後的地方,讓車來車往裡面的人都能夠清楚看到她們手中的心意。
她們不知道韓覺會坐在哪輛車上,那就把每輛車都當成韓覺在裡面。
總之她們要讓韓覺看到。
……
……
七點。夜。
再有一個小時演唱會就開始了。
這時候該進場的觀眾基本就進了場,場館徘徊著的都是求票而不得的可憐人。
可憐人有的回了家,有的找了地方在花壇邊或者路牙子旁坐下,休息,互相交流失敗的心得,有的仍不放棄,希望在最後一個小時裡逆天改命。
胡霏和會長她們經過了兩次分別長達半小時的“再試試”之後,真的累了。
她們排排坐在花壇邊,確認進場已經無望,這時候才有空彼此交流近年的動態。
“我今天的運動里程應該是朋友圈第一名了。”
“你忘了我也是你的好友?我才是第一好嗎。”
“好餓,晚飯還沒吃呢。”
“叫外賣吧。”
“怎麼叫,說我們在第一百三十二棵樹邊上的花壇?還是站在月亮下面?”
“笨死了你,你不會主動去拿嗎?”
“我拿不動。碩士畢業之後,我的日常運動就是開門拿外賣和上廁所。今天這麼一趟下來,我這一個月的運動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