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覺認真打量著對面的那些陌生人,想從他們的眼神裡,看到所蘊藏的東西。
錄音室對著韓覺豎起一個大拇指,詢問是否準備就緒。
韓覺醒悟過來,回了一個大拇指,說:“伴奏從頭開始放。”
然後一陣典雅復古的提琴聲,就緩緩響起,一片舒緩祥和,韓覺念起了義大利語。
隨後調子一變,轉換成壓抑、陰鬱、懸疑的黑色氛圍。韓覺的禱告詞也隨之變得危險起來:“【……我祈求上帝,您的恩典,在這一天寬恕我的罪……】”
禱告結束後,四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叫突兀響起。
伴奏正式響起。
韓覺唱道:
【
微涼的晨露沾溼黑禮服
石板路有霧父在低訴
無奈的覺悟只能更殘酷
一切都為了通往聖堂的路
吹不散的霧隱沒了意圖
誰輕柔踱步停住
還來不及哭穿過的子彈就帶走溫度
】
同樣的唱法,同樣的停頓,然而任誰來聽,都能聽出和張子商版本有著雲泥之別。
而且,韓覺每唱兩句歌詞,所帶的情緒似乎都不同。
到了最後一句的時候,那呢喃的語氣基本和禱告無異了。
人們看著韓覺,而韓覺閉著眼睛,讓人感覺他正在懺悔。
而韓覺也真的在懺悔。
不為他,為前身。
於此時,此地,懺悔。
【
我們每個人都有罪,犯著不同的罪
我能決定誰對,誰又該要沉睡
爭論不能解決,在永無止境的夜
關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