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覺點了點頭,說:“既然你沒有想法的話,那我在音樂製作這一行尚且算有天賦,我對此也經常感到幸運。直至今天,我的這份天賦給我帶來了很多好處,我也在學著更好地應用這份天賦,如果有可能,希望我的才華能夠對你有所幫助。”
張子商聽了很感動,以為韓覺要幫他拿第一。但他不知道韓覺要怎麼幫他,於是疑問道:“所以……”
“所以在之後創作的過程中,你得聽我的,因為我比你有才華比你更專業。”韓覺打破了幻想。
張子商急了,想要說點什麼。
而韓覺平淡道:“每個製作人的風格各不相同,而我的風格就是這樣了,我給你的歌,我需要有百分百的掌控權。這樣子才會有拿到第一名的可能性。如果你不願意,我們現在換搭檔也還來得及,但是過了今天你要再換就來不及了,你之後再後悔,就只能當作玩角色扮演遊戲了。”
張子商想反駁,但沒什麼底氣,不光是怕被韓覺打,還因為韓覺說得對。
張子商啜著烏龍茶的吸管,說:“韓老師……我們今天才見面啊,不用說這麼狠吧。”
韓覺反問:“說這些話難道還要選個黃道吉日說?”
張子商聽了簡直快哭了。
“要怪就怪運氣吧,最後跟我一組,”韓覺把最後的咖啡喝完,“承認自己運氣不好,往往比承認自己條件不行要容易一些。”
張子商知道,韓覺這是在提醒他,條件差,又想拿第一,就得付出代價。但他又很不想一首歌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完全跟局外人似的。
現場充斥著又躁又重的沉默。
工作人員也沉默著,以【無劇本】為名的《極限男人》不會出來告知韓覺應該怎麼樣,必須怎麼樣。而且韓覺也沒欺負張子商,他只是扮演了一個強硬的製作人而已。這些代價,是邀請韓覺的時候,就決定要承受的。
韓覺在座位上發呆,也不催促張子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張子商眼看這才錄製了短短一個小時不到,他就已經被韓覺毫不妥協的態度將了軍。這攻克任務毫無疑問是失敗了,而且還是慘敗。
這讓張子商覺得很有必要拿出準備好的殺手鐧了。
“韓老師!”張子商突然抬起頭來,但卻不是下決定,而是提出了一個請求,“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去哪?”
張子商心裡發虛:“如果在那裡的話,說不定我能更快地做出決定……”
韓覺盯著張子商的眼睛看了良久,就在張子商覺得韓覺一定會拒絕的時候,韓覺把凳子往後一扒拉,站起來說:“行,那早點出發吧,我家貓還在等我。”
“很快的很快的,就在附近。”張子商風一樣地掠過韓覺,往店外走去。
韓覺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心裡打定主意了,不管張子商怎麼拖,他的要求肯定是不會變的。
……
在距離韓覺他們2.2公里的一處酒吧。
“黃老師,為什麼在酒吧裡商量事情啊,看起來好陰暗的。”
“別急別急,馬上你就會覺得這裡明媚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