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們長吁短嘆。
既然沒法一下子猜出來,就只能從小細節一點一點推理出來。
黃進站在【進擊的小浣熊】身邊,看著憤怒的小浣熊面具,很《蒙面》地問道:“小浣熊,能不能給大家說明一下,你為什麼要選這樣一個憤怒的表情?”
“這是因為,大……大多數情況,第一次見到我的陌生人,都,都說我的長相很善良,看起來很好欺負。所以我就選一個看起來不好惹的表情。”小浣熊的聲音經過音效的後期處理,軟軟地看起來真的很好欺負。有時候講話還結結巴巴的,就更好惹了。
何列是一名出色的演員,認識不少出色的音樂人,和天后也有往來。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進擊的小浣熊】是誰,這讓在圈內外以高智商著稱的何列,有一絲絲挫敗。於是何列就旁敲側擊地詢問:“小浣熊,你怎麼會選擇這樣一首歌?這首歌是我年輕時候的歌啊。”
“啊,因為這首歌好改,”小浣熊給出了答案,“可以讓我發揮很多你們不熟悉的唱腔。”
何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終究不是音樂人,不明白這什麼音樂思維。
羅沛齊和張子商是偶像藝人出身,雖然職業和音樂也沾邊,但並不精專。他們一連積極地猜了幾個實力派前輩,理所當然地沒猜中,他們也不氣餒,猜,只是為了確保不至於最後沒有鏡頭而已。
“這水平,妥妥的天后啊。節目組今年真是大手筆,竟然把天后都給請來了!”王松捷雖然在節目裡都是扮演傻乎乎的角色,但不得不說他的這句感嘆讓大家都很認同。
“我們把所有叫得出來的天后的名字都說一遍,裡面準有她!”羅沛齊大喊。
“那也不一定,”何列心思比較縝密,“還有一個方向,就是有天后的技術,但還不是天后的女歌手……”
話沒說完,沈賀突然打斷了。
“哎呀!猜不到!真是煩死了!”沈賀張牙舞爪地站起來,指著小浣熊大喊:“喂!你為什麼要把聲音藏得這麼深?你這個人到底會不會錄節目!你還想不想錄節目了?!”
大家紛紛笑著攔著沈賀,不至於讓他衝下去。
雖然沈賀的言語很不客氣,但這就是他的人設,直來直往,有時還很惡毒,在節目陷入僵持的時候往往很有笑果。一個搞笑節目,團隊需要一個不怕任何大牌的角色,沈賀在業內也是大哥的形象,充當這樣一個角色可謂正好。
就在這時候,從剛才就一直湊著腦袋低聲討論的三位評審,突然宣佈道:“我們知道了!”
沈賀目光跟鐳射一樣探過去,問:“誰?誰?誰?”
評審賣著關子,慢條斯理地說:“我們沒有從歌聲方面入手,而是透過——【誰能同時完美演繹這些不同的唱腔】這一點,一點點排除人選。”
“所以她到底是誰!”沈賀十分暴躁,就快要衝過去拎起評審的衣領了。
黃進為了現場不見血,趕緊瞅準了一位評審問道:“所以,這【進擊的小浣熊】你認為是誰?”
“我們最後篩選到三個人選,但我個人認為,她是章依曼的可能性最大。”那位評審說。
“因為……”
另一個評審想解釋,但《極限男人》的主持人沒人想聽。
章依曼這三個字讓《極限男人》的一眾主持人相當激動。然後按照他們的尿性,趕緊開始疏離人際,拉關係。
“我跟小曼很熟的!我們在好幾個節目碰到過,我很照顧她的!”沈賀全然忘了剛才要衝下去教訓【進擊的小浣熊】的樣子,一改以往冷著的臉,笑得都露出了牙齦。
沈賀所謂的【照顧】讓其他同僚嗤之以鼻。
“小曼,我是何叔叔啊。”何列更狠,直接搬出和章耀輝相熟的關係。讓現場的眾人紛紛暗罵其厚顏無恥。
王松捷和羅沛齊也不甘示弱,拼七拐八拐地扯關係。
“我們代言過同一款手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