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小周把編劇們欲言又止的最後一個字怒吼出來。
這個字是除了關溢和秦姐之外所有人的心裡話。
同居小屋裡。
韓覺每讓章依曼多【回想】一點,章依曼的笑容就少一分,最終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韓覺。
韓覺腦袋不動,眼睛哧溜溜在轉。見章依曼在盯著他,他的視線就一觸即逃。
“酸?”章依曼低頭看了看韓覺的躺姿,然後抬起頭問,“是因為我太重了?”
“!”傻狗似乎感受到了一團不可逼視的煞氣,身子一抖,驚悚地醒了過來,並且趁機跳下了沙發,幾步跑遠。
連狗都有求生欲,韓覺這個【求生大師】怎麼可能沒有呢?
“哪裡!怎麼可能!沒有沒有!不會的!你想多了!”韓覺立刻五連超神否定,“是坐姿問題,坐姿問題。”
韓覺心裡有苦難言。章依曼的身子軟軟的,抱著的確很舒服,人也確實不怎麼重,但是他被章依曼撲倒之後,腰就是一直彎著的。為了不跟章依曼在肢體上過於親密,韓覺的雙腿一直安安分分放在下面。這樣雖然是成體統了,君子了一點,然而極其的累。
他最初以為章依曼只是趴一會兒,沒想到章依曼趴在他懷裡一直說話一直說話,興致很高,韓覺都找不到機會打斷她,說自己腰痠了。所以他只能一直撐著。實在撐不住了,才用一種有趣而又委婉的方式,把事情講出來。
韓覺認為,多虧自己有舞蹈功力,不然把腰扭個二十分鐘一動不動多半腰要廢上好幾天。
然而,即便知道了不是因為自己體重的緣故才導致韓覺腰痠,章依曼依舊不開心。
章依曼用手指不帶什麼感情地戳著韓覺的腰,臉上也不帶什麼感情地問:“這裡酸?還是這裡?這裡酸不酸?”
“別別別。”韓覺伸出雙手緊緊捆著章依曼,不讓其造成二次傷害,同時也使勁扭著腰躲避,大聲告饒。
章依曼被韓覺以另一種姿態緊緊抱著,心情才好上一點。攻防來往,她氣喘吁吁一陣之後,儘管留戀韓覺懷裡的溫度,但還是乖巧地坐了起來。
韓覺一坐起來,就把腰扭得跟個麥子似的浪。
章依曼哼了一聲,等到韓覺長舒一口氣,坐穩了,她才抱著靠枕,肩靠肩挨著韓覺坐下。
兩個人坐起來之後聊天,話題就正經多了。
“大叔啊,你新的一年有什麼計劃?”章依曼用腳尖點著地面,吸引著躲在遠處嚴肅觀察的傻狗。
“會出一張英文專輯,演唱會就只是有可能吧。”韓覺說。
其實還有一部電影馬上就要拍,但是韓覺沒有當著鏡頭的面講出來。還有,可能幫章依曼做一張專輯,他也沒有直接講出來。
“為什麼不先出華夏專輯呀?”章依曼很驚訝。
韓覺笑著說:“因為我現在只在美利堅那邊有點知名度呀。”
“我很期待你新歌來的,大叔你都好久沒有發新歌了。”章依曼噘著嘴感到可惜。
章依曼沒有去過韓覺的家,當然也就不知道韓覺其實一直以恐怖的速度,源源不斷地出新歌,只不過他不再發布到網上而已。
“現在國內的人氣慢慢有在上漲,以後有機會發專輯的。”
“對的,現在好多人都誇你寫歌寫得好呢,”章依曼一下子雀躍起來,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麼,語氣又低了一些,“越來越多的人發現大叔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