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頭幾天,是假期,是合法休息的日子,很多事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停一停。
過年了,就先不減肥了,過完年再減。
過年了,就先不寫作業了,最後幾天再抄一下。
過年了,就先不找物件了,等減完肥再找。
城市裡不興放煙花,大家都去江邊看了精彩絢爛的煙火大會。兩樓高的大型年獸模型,在街上緩緩而過。華夏人拿出一年只有重要節日才穿上的華服,去拜年,祭祖,或者和心上人約會。
接連幾天,空氣裡都殘留著年味,即便是魔都這樣的國際大都市,人們的腳步也不再倉促,焦慮感彷彿都少了一點而已。
但翁遙一點沒有給自己休息的時間。
用她堂姐的話來說,就是——【既然知道自己是沒有天賦的人,就應該加倍付出汗水】,【別以為笨鳥先飛就可以放鬆了,現實中聰明的鳥早就飛到九千里以外了】。
說這句話的堂姐,連大年三十都沒有回家過年,奔赴外地串場趕商演。更是一天假期都不給自己,至今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只留翁遙一個人在家。
翁遙見有天賦的堂姐尚且如此努力,便有種緊迫感在心裡催促,於是她也實在不好意思放鬆。
舞蹈課和聲樂課還沒有開課,翁遙就在家裡自己練習舞蹈和聲樂,按照堂姐開出的書單和影片列表進行學習。沒人監督,也一刻不敢放鬆,唯恐堂姐回來之後抽查她的進度。
偶爾累了,就去救助站幫忙。
在救助站和狗狗貓貓相處,其實就是休息了。
只不過這個休息偶爾會被打斷。
“遙遙,韓覺來了麼?”
“……沒有。”
“來了你一定要叫我。”
“嗯。”
半小時後。
“遙遙,剛剛那個人是不是韓覺?!”
“……不是。”
“你沒有騙我?跟上次一樣?”
“沒有……上次我也不知道啊!我以為只是重名。”
再半小時。
“遙遙,韓覺什麼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