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章依曼扶著韓覺的肩膀笑了。
【確實夠長了,但是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喂!】合夥人心裡氣急敗壞,但面上還要跟著一起笑。
回到比舞臺。
在熱烈的掌聲中,宋寅出場了。
騰挪著渾圓的身軀,一邊走一邊像個領導一樣揮著手,就差喊【同志們辛苦了】。
觀眾對於這個嬉笑怒罵盡顯真實的宋寅還是很喜歡的,雖然他第一個出場,代表最沒人氣就是了。
而讓觀眾們掌聲更上一層樓的,則是宋寅身後的小夥伴們一個接一個上臺的時候。
這個場景像華夏某部叫作《葫蘆俠》的古老動畫片似的,宋寅的幫唱嘉賓一個接一個地從通道盡頭的光圈裡跳出來,每個出來的姿勢還都不一樣,跟來玩兒似的。
一共七個,數量正好。
大家嘻嘻哈哈地站好。
舞臺還算夠大,一共七個人站臺上也不顯得擁擠。
他們人手一把吉他,一人面前立著一根立式麥克風。對著觀眾笑笑,就要唱歌了。
“咚咚。”
燈光黯淡,全場噤聲。
三聲吉他輕輕地撥絃之後,手風琴的聲音緊隨其後,悠揚響起。
風琴的聲音浪漫而復古,然而這浪漫中隱藏著某種悲壯的憂傷。
宋寅那低沉的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彷彿把所有人拉進了一部老電影中:
【啊朋友,聖賢說那堅持一定成功的事,頭懸梁錐刺股三顧茅廬。相信它的人就像相信一個漫長玩笑,不信它的人已沒了靈魂……】
這些歌手們全然沒有了表演前的嬉笑。此時的他們,認真地彈著吉他,像個被現實錘傷了的大男孩在療傷。也像是在壓力下老去了的前輩們,回頭對所有懷有理想的朋友們,說些什麼。
觀眾們聽著猶如秋風般蕭瑟的調子,再看著歌詞,心有慼慼。
曾經的他們無比相信【堅持就有收穫】,但什麼時候,這個信念遠離了他們?
長大的時候。
【啊朋友,千里夜奔是件快意恩仇的事,醒來後那總是梁山一夢。在路上在七月在我們的清晨日暮,誰不是運數不定的螻蟻……】
浪漫和現實就像最不登對的情侶,相愛相殺,偶爾熱烈,卻不相容。
此時韓覺聽著這句歌詞,悵然地嘆了一口氣。和歌詞很巧合的是,七月正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月份。而他,在命運面前確實如同一隻螻蟻了。
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有些變化,是不得不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