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攝像師,攝像師也無奈苦笑了一下。
“小曼!我今天緊張死了……”
“小曼,今天總決賽了,你有沒有自信拿冠軍?”
“我昨天去杭城的靈隱寺拜了拜……”
油膩是一種毫無剋制的表達欲。無關外貌,只關乎心性。
這位歌手合夥人就給韓覺一種滿滿當當的油膩感。十分積極地拉著章依曼,想要在鏡頭前面表現出和章依曼的熱切。
章依曼保持著開朗的笑容,也不怎麼說話,光在那笑了。
韓覺以前沒有當藝人,就很討厭看到鏡頭裡玩的那些什麼塑膠花姐妹情、兄弟情。滿螢幕寫滿兩個字——【尷尬】。
這一世當了藝人,他也依舊討厭那些,但也算能夠理解。他也並不會去痛斥了,而是會選擇不看,不聽,不接近,不去管別人的事。進了這個圈子,大家在某種程度上都是演員,有些事情並不是能隨心所欲的。參加一個專案,就要有遇到垃圾隊友的心理準備。如果沒有資本選擇隊友,那麼只能忍受。
如果能夠隨喜好挑選客戶,那麼X工作者將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職業。
其次是明星。
現在韓覺能夠感受到章依曼為啥要在休息室裡放置那麼多這麼多樂器了。
韓覺站起來走到電子琴邊上,彈了幾下,然後對著章依曼說:“章老師,我最近新想到一首曲子,你來幫我聽聽看?”
“好吧,大叔,不是我說你,你那鋼琴還得多練……”章依曼喜上眉梢,一下子從沙發上蹦起來,然後才慢慢地走向了韓覺。
章依曼的休息室就響起了叮叮咚咚的音樂聲。
韓覺心想,總算聽不到那鴨子嗓了。
“沒辦法啦,他是副臺長的兒子。”章依曼湊到韓覺耳邊,遮住嘴唇小聲道。
【辛苦你了。】韓覺一邊彈琴,一邊對章依曼拋去一個眼神。
韓覺還奇怪呢,什麼樣的主持人敢這麼喧賓奪主。秦姐和節目組也不出來說點什麼。結果,這麼棘手的問題拋給傻妞,也虧傻妞實力過硬,沒有被豬隊友給弄死。
抬頭一看,只見那位歌手合夥人,正一個人對著鏡頭絮絮叨叨。
……
時間就慢慢接近到直播開始的那一刻。歌手們都被通知馬上就開始直播了。韓覺就用著章依曼的造型師,在休息室裡化著妝。
闌海走到熱鬧不已的觀眾席最後一排,坐了下來,身邊是節目組的領導和請來的音樂顧問們。闌海張望了一下四周,最後確認了一下各小組都已經準備無誤,再看看手腕上的時間,拿著對講機說:“各單位準備,直播倒計時。”
“五。”
“四。”
“三。”
“……”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