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提,但是導演和編劇聽不聽,就是他們的事了。”
“……好吧。”
同樣是毒舌和刻薄,相較於韓覺的孤獨半宅,夏原就認識很多人。這些人裡有某行業的巨擘,有當紅的影人,同樣也有籍籍無名的塗鴉愛好者。
夏原的人脈是出了名的廣。有不認識的,或者想認識的人,問夏原準沒錯。想跟誰合作了,那夏原介紹的人簡直比獵頭公司和中介還靠譜。
一般像這種朋友多的人,大多給別人以長袖善舞的印象,交情廣勢必多而不精,友誼膚淺,細察之下必見防範。
但夏原不是。
她害怕過於正派、過於工整的人,因為這些人乏味得讓她覺得危險。她處事自如,心裡卻把所有人和事都貼上愛憎的標籤,不對中間項妥協,要麼對立,要麼擁抱。所以她的朋友認識夏原越久,就越能感受到她充滿色彩的靈魂。
她也樂意毫無計較得失地為朋友介紹更多的朋友,跨行的,同行業的,讓朋友組建新的關係網。
韓覺仔細一想,他真的是認識了夏原之後,朋友列表裡的數量才“井噴式”上漲。從三個變十一個?
“行了,事情解決了,我還得回去準備《歌手》半決賽的歌咧,”宋寅把酒瓶子放下,扭了扭脖子,一副要走了的樣子。
“這下禮拜就比賽了,選曲還沒定?”氣質姑娘驚訝了。
“唉,我這愁死了,都不知道選啥歌,好一點的民謠早就被翻唱爛了,四四拍的一抓一大把,聽起來都特麼差不多。幫幫唱嘉賓也難找,一大幫子小兄弟、老兄弟要來湊熱鬧,這好幾個人一起唱,這丫的不成合唱團了麼。我都不知道咋整了。”宋寅蹬直了小短腿,伸了個懶腰。
解決了賈倫斯的問題,大家集思廣益來幫宋寅解決問題了:
“唱流行唄。”有人提議。
“得了,歌只要稍微難一點的,就我們這些唱民謠的唱功,音準沒飛就不錯嘍。”宋寅擺擺手,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原創寫一首唄,一人唱一部分。”又有人站著說話不腰疼地提議道。
“嘿,你這話說得輕鬆。我上哪找這樣的歌去啊。”宋寅笑了。
“現在這裡不是有個能寫歌的麼。”氣質姑娘笑著說。
大家愣了一下,視線繞了一圈,最後停在了韓覺的身上。
一直冷眼旁觀的韓覺莫名其妙就成了焦點。
宋寅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細著嗓子喊道:“上次一抱,你還沒對人家負責呢!”
“別這樣。”夏原閉著眼睛很嫌棄宋寅的樣子,“過了過了。”
“好好好,我收一點。”入戲了的宋寅雖是這麼說的,但還是一溜煙跑過來到韓覺邊上,抬高胳膊,墊著腳攬著韓覺說:“老韓,最近有沒有新曲子?跟你之前幾首差不多的就行。”
民謠是最容易同質化的歌曲。近來比較新的,又不錯的,又有知名度的民謠,就是韓覺唱的。
“我很久沒有民謠的靈感了啊。”韓覺說,“那幾首四四拍的,一抓一大把,”
“我們第一次採訪,去紐約街的時候,你不是在那個小店裡唱了一首義大利民謠麼,”夏原突然說,“那調子挺好的。你不是說有華夏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