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在現實中,親自斬斷了和翁楠希之間故事的任何可能性,但是,他忍不住想,如果今天換成是前身在“回心轉意”的翁楠希面前,前身會做出什麼抉擇?
報復?還是複合?
答案很明瞭。
但可惜,韓覺不是前身。
韓覺代入了前身的視角,寫了一首“報復”的歌曲。翁楠希對韓覺唯一的意義,大概就是讓他想起了這首歌吧。
韓覺寫完了歌曲,抬起頭,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滿意地看著手裡的樂譜,如同在看一件藝術品。
“寫好了?”關溢將視線從書本上挪開,“寫好了我們開始錄吧。”
關溢嘴角含笑,等不及要看韓覺大吃一驚的樣子。
“不急。計劃有變,這是你等下要錄的新歌,我先幫你把諧音寫上……”韓覺笑得彷彿一個憨厚的老農。
“!!!”關溢平靜的面容一下子變得蒼白,手裡一不小心,把厚厚的書給整本捏折了。
差點沒把書砸向韓覺。
關溢閉上眼睛,心裡告訴自己:【這個人不能打,這個人不能打……】
關溢很想問問韓覺:你見過凌晨四點鐘的紐約嗎?
在後臺等待韓覺工作的時候,在忙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酒店的時候,在無數個深夜裡,關溢都強忍著疲憊和睏意,拿出標有諧音的歌詞,讀上個十遍才肯睡下。他好不容易把這些歌詞給讀得滾瓜爛熟,就是力求能在這一次的錄歌當中挽回一點尊嚴,要向可以預見的廣大網友,證明自己在音樂之路上還有可進步的餘地。
結果你告訴我臨時換歌???
“行吧,歌詞給我,”關溢剋制住了揮拳的衝動,問向韓覺,“這一首代替之前的哪一首?”
韓覺摸著腦袋,未語先笑,笑得如同收成頗豐的樸實老農:“呵呵……其實兩首都換……”
關溢【騰】的一下站起來,韓覺立馬抱住腦袋。
結果遲遲沒等來鐵拳,就看到了關溢在客廳的空地處對著空氣揮拳。虎虎生風。
韓覺只能趁此機會把第二首歌要讓關溢唱的歌寫出來。
不過只能算猜對了一半。
今天出去吃了一頓午飯,發生了兩件事。這兩件事對韓覺都有影響。所以另一首是寫他和章依曼的。
《秋日的私語》是以現在的心境和心情,回看當時。但其實說實話,韓覺前幾次和章依曼錄製《我們戀愛吧》的時候,他的心裡活動並不像鋼琴曲那般美妙。當時心情抑鬱的韓覺,是灰色的、頹廢的,錄製節目是自暴自棄奔著同歸於盡去的。
當然,現在回過頭再看當時懷著那樣心情的自己,又是另一番感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