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服其勞,你就說幫不幫吧!”章依曼舉起小拳頭,可愛地在打轉的拳頭上哈氣,作出威脅狀。
“我沒問題啊。”韓覺趕緊同意。
“我還有一次演唱自己歌曲的機會,要不大叔你幫我再寫一首讓我決賽獨唱的歌吧!”章依曼突發奇想,想讓韓覺再給她寫一首歌。
這在章依曼心裡,大概是另一種形式的浪漫:
你會寫歌,我會唱歌。你寫給我的歌,我想當著全國人的面唱出來。
“你已經長得那麼美,就不要再想得那麼美了,”韓覺讓傻妞清醒一點,“你們公司不會拿新歌冒險的。”
“大叔你就等著看吧!”章依曼哼道。
他們一如章依曼離開座位之前般聊得十分快樂,彷彿剛才那點你不知我,我不知你的苦衷,隨著一首鋼琴曲煙消雲散了。
這時,一位送餐的服務員卻無聲地推著一輛推車,到了韓覺他們這一桌。
“這是你們餐廳送的嗎?還是?”韓覺驚訝地看著推車上的玫瑰和蛋糕,看了看服務員,然後看向章依曼,用華夏語問道,“章老師,是你給的驚喜?”
章依曼臉上稍顯僵硬地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啊。”
“是一位女士指定送給您的。”服務員說著,把蛋糕端到桌子上。
“女士?叫什麼?”韓覺問。
服務員笑而不語,然後指了指玫瑰花上面的卡片。
韓覺這麼一聽,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捧起玫瑰。
上面有一張卡片,便取來看。
章依曼捧著一杯水,一邊緩解突然的口乾舌燥,一邊悄悄打量著韓覺的表情。此時的她屏住了呼吸,感覺手裡的水杯有千斤重,差點捧不住。
韓覺看著卡片,看著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見。
兩個人之間歡樂的氛圍就安靜了下來。
“章老師,時間差不多了,今天這頓飯就到這裡吧。對了,你到家給我發條簡訊。我們明天再見了,記得給我帶吃的噢。”
章依曼站起來,乖乖地拿起椅背上的衣服。笑著說【好】,只是笑容裡少了一點明媚,多了點緊張和僵硬。
當她穿好衣服的時候,終究還是沒忍住,假裝很自然地問韓覺:“大叔,你是……等一下要去幹什麼呀。”
“我?”韓覺在沉思,也沒發覺。他把手裡的卡片蓋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陽穴,悠悠道,“我去解決一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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