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什麼野心,不打算學前世的某州長和總統。
“這算是採訪?”韓覺好奇地問。
“不算,只是閒談。”夏原說,“不會記錄的。”
韓覺收收下頜,說:
“政治滲透每個人的生活,為什麼不關注呢?但我不崇拜政客。不論是哪朝、哪代、又或者是哪國的政客,死了還是活著,當權還是受難,都不會崇拜。這未必能保護我的性命,但至少能保護我的智力。”
“這句話很好,不能記錄挺可惜的。”夏原輕笑一下,遊刃有餘地駕駛著,十分安全。
韓覺沒有回應,絲毫不覺得可惜。
夏原接下來話題一變,說:“最近你那個戀愛的綜藝很火啊,你對章依曼是什麼看法呢?”
“你這話題跳躍的幅度也太大了點吧?”韓覺不想輕易評價別人,無論好話還是壞話。
於是轉移話題吐槽道。
“不啊。想要知道一個男人真實的政治觀,其實只要聽聽他怎麼講女人就可以了。”夏原斜視了一眼韓覺,很快又收回去看前方,說:“雖說現在男女平等了很多,但總有男人會因為生理優勢而自大。”
“別這樣看我,”韓覺說,“我是平權主義者,我同樣也會因為了身材發胖的問題而感到困擾。”
“據我所知,你也就是偶爾性的平權主義吧。在你還在藍鯨娛樂當練習生的時候,你是女權主義。到了金沙被黑慘了之後,又是極端男權。現在又是平權啦?”夏原嗤笑一聲。濃濃地不屑毫無阻礙地被韓覺感受到。似乎在說韓覺這種隨意轉變陣營的牆頭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更讓人不齒。
應該又是前身的不當言論了。可憐鍋都得他背。
“咳!這……年少無知、年少輕狂……”韓覺咳得肺都要出來了。
伴隨著輕柔的音樂,一路聊著聊著,時間就悄然逝去。
最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看看時間,快到飯點了。韓覺心裡有點小小的期待。
停車的地點距離最終地點還有一點距離,他們得走過去。
走著走著,就到了一處園區一樣的地方,看著一些店鋪陳列的商品,韓覺就感到有點眼熟,打量著周圍,發現這裡簡直就是另一個文藝園區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
不過這個文藝園區似乎要比攝影基地邊上的那個更大,人更多。
好在夏原帶著夏原走的不是大路,午飯時間人也少,一路過來沒有什麼麻煩。
這一路上,夏原也不主動透露最終地點是在哪裡。韓覺也善良地配合著保持懸念,沒問。
其實主要還是車裡一直在市區裡開,如果往郊區開,韓覺一定會問,得不到回答說不定會跳車。
當他跟著夏原,七拐八拐得,最後看到前方就是一家露天餐廳,檔次還挺高的樣子。
看著側前方的夏原走向並未改變,應該就是這家餐廳了。
韓覺心裡雀躍了一下,對夏原感到十分滿意,看向夏原的目光都慈祥了不少。
看裝修,應該能蹭上一頓不算難吃的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