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唱嗨了一時爽,但是現在冷靜下來就有點懊惱。
今天算是在外頭多耽誤了一些時間,他心心念唸的《我是罪犯》已經開始播出了,如果要把錯過的部分給補充看完,勢必得等到凌晨看網路資源了。
韓覺來到後臺,穿上外套,就等著夏原找過來了。
夏原也沒讓他久等,她一過來,韓覺就略帶焦急地往外面走去。
夏原心裡一驚,以為韓覺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韓覺給他的黑人小夥伴發了簡訊告知他先一步離開了。邊走邊在手機上叫了專車,兩個人就往街口走去。
看完表演,今天的採訪就告一段落。這是他們事先就說好的,所以不順路的韓覺和夏原各自叫了一輛專車。
夏原叫完專車之後走在韓覺的邊上,兩個人沒有說話,氣氛就有點凝重。
夏原從兜裡掏出煙,向韓覺示意了一下,韓覺盯著煙猶豫了一會兒,搖頭拒絕了。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夏原自己點了一根菸。
“嗯?沒有啊。”韓覺搖搖頭,疑惑地回應。
“你,”夏原轉過頭來對著韓覺,上下打量道,“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韓覺沒有否認,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夏原沒有追問,而是沉默地抽著煙。此刻她心裡有很多問題,也不問了。
就在夏原以為兩個人會在沉悶嚴肅中告別的時候,韓覺說話了。
“《我是罪犯》已經開始了。”韓覺凝重道。
“什麼?”夏原沒聽清。
韓覺認真地重複了一遍,又問:“這個節目你有在看嗎?”
夏原停下腳步,眯著眼吸了一口煙,眼神危險地看著韓覺,韓覺卻渾然不在意。
他也停了下來,盯著夏原叼著的在夜空裡橘紅髮亮的菸頭。
他已經很久沒有抽菸了,剛才夏原這個老煙槍邀請他一起吞雲吐霧,他差點沒忍住。但是他如今對煙已經沒有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了,就沒必要懷念菸草入肺的感覺了。
夏原是知道《我是罪犯》這個節目的。四組嘉賓,一共八人,扮演在逃罪犯,各顯神通,只為在一個月內不被追捕方抓獲,而追捕他們的則是華夏國安部的退役人員。
夏原也不知道韓覺是不是故意的,就像之前把她帶到那家寒摻的美利堅式小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