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即便不轉頭也感受到了小夥伴的視線,他正打算解釋一番,就聽到店裡響起了一道歌聲,儘管很輕,但他還是聽到了。
柯里昂憂鬱的雙眼瞪得老大老大的。身子甚至微微顫抖。
&nattina&ni son svegliato
那天早晨從夢中醒來
O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啊朋友再見吧,朋友再見吧】
儘管透過厚重的玻璃門,能聽到店外遠處的街上蹦迪的聲音,但是韓覺猶如舒緩的大提琴的中低音,在冷清的小店裡絲毫不被外面的聲音所蓋住。聽的人全神貫注,就算聽不懂歌詞,但旋律裡的悲傷就已經飄蕩開來,被他們感受到了。
【E&nuoio da partigiano
如果我在戰鬥中犧牲
&ni devi seppellir
你要來把我埋葬】
【……】
韓覺唱著,就突然不唱了。
“怎麼沒了?繼續呀。”夏原從最初的驚訝過後,就沉浸在韓覺唱出來的異域曲調當中。
聽到韓覺唱著唱歌,突然不唱了,她就好奇地問。兩個店員也一臉希翼地看著韓覺,一臉的渴望,想繼續聽。
韓覺看著他們,他總不能解釋說他前世聽《Ciao, Bella, Ciao》的時候歌詞沒有記完全吧,於是韓覺虛張聲勢地壓了壓手,說:“我這是保留狀態,等會兒還要演出呢。”
“我唱這麼幾句,能證明我不是以前那個不學無術的文盲就夠了。我,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我了。”韓覺說。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瞎糊弄,那個【ciao】怎麼聽都像是在罵人啊。”夏原玩味道。
夏原的話音剛落,突然一道嘹亮的聲音就在韓覺和夏原耳邊炸響。
“我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