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韓老師,接私活是業內忌諱啊。”老闆看韓覺認得這麼幹脆,不由想提醒韓覺現在可是負面新聞纏身的,可別衝動地讓自己更黑。
“沒事,我還有一個月多就到期了,我手頭有不少公司的黑料。”韓覺對此已經有了想法。
這裡有兩根金條,你能說說哪根是高尚的,哪根是齷齪的?韓覺把脅迫公司的話說得毫無負擔,完全沒有【家醜不可外揚】的態度。
“呵呵,那這樣,錢呢,我先交給你章老師,”老闆指了指章依曼,“你到期之後去她那裡拿就好。你對外宣稱,就是來這裡練習的就好。”
“對,你每天來這裡,可以練習,又可以賺錢,太好了。”章依曼點頭表示自己這邊沒問題。
“嗯……等一下等一下,怎麼突然就每天來這裡了?”老闆急忙放下杯子。
“我們一直都是在說每天啊。”章依曼比老闆還驚訝的樣子。
“小曼喲,體諒一下李叔叔啊,這裡每天晚上表演的都不一樣的,有時候是音樂,有時候是脫口秀專場的。”
“那就有音樂專場的時候讓韓覺來就好了啊。”章依曼像是吃了一副大虧的樣子,權衡之後,退讓了。
“不是,我……那就算音樂專場讓韓覺來,觀眾也會聽膩的。”老闆苦口婆心勸著章依曼。
“如果我一週一首新歌呢?”韓覺說。
他雖然手裡有公司的黑料,但難保公司腦袋一熱就噁心韓覺一下,告韓覺接私活。所以有這個“洗錢”的地方,駐唱一段時間也不錯,可以透過實戰打磨作品,鍛鍊技術。熬過這一個月多幾天,可以更成熟地去跑商演。
“一週一首?剛才這首水平的?”老闆挑挑眉毛。
“差不多吧。”韓覺其實也不知道其他歌和《男孩》比起來怎麼樣,但總之先開口答應下來再說,“其實我一開始沒打算唱這首的,這首的編曲還不完整。我其他的歌有準備著,新歌。”
老闆端著水杯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
“後天見啦大叔!”章依曼坐在她自己那輛小轎車上對韓覺揮手告別。
“再見。”韓覺揹著吉他盒站在路邊,揮手向章依曼告別道。
今天晚上的表演嘉賓已經排好了,而明天酒吧裡面是脫口秀專場,所以韓覺的第一場商演,只能後天錄完《我們戀愛吧》節目之後,再來表演了。
【希望是白天錄製,不要耽誤我賺錢啊。】韓覺撐著傘,揹著吉他盒走在雨中街上,慢慢走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