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嘴角微抽,人是他找的,可方才清韻都說了,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再提。不是拆清韻的臺嗎?
侯爺望著二皇子,道,“是宮裡送來的聘禮,有兩副字畫,是贗品。”
可憐清韻在喝茶,聽了侯爺的話,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她夠氣人的了。沒想到她爹更狠呢。
二皇子氣的有些頭暈了。他站起來道,“告辭!”
說完,他邁步就要走。
清韻看著他。笑道,“二皇子是要回宮,讓雲貴妃找嬤嬤來侯府嗎?”
話沒有明說,但大家都是聰明人。
沐清柔清白被毀的事。二皇子知道,只是不能說。讓嬤嬤來明顯是為了驗處,到時候由嬤嬤說出來,他就能摘個乾淨了。
二皇子回頭,望著清韻。眸底閃著光芒,像是再問:怕了?
清韻覺得好笑,明天就要出嫁了。現在再驗處,也不嫌晚了。是了,人家是有理由的,沐清柔不是才被北晉挾持過?
不過,他似乎忘記了,沐清柔是在街上被挾持的,直接被帶到了一間茶樓。
可沒人聽到她大呼救命,更沒人發現她被人,而且被綁架時,茶樓有丫鬟陪同。
只要他敢找嬤嬤來,侯府絕對去皇上面前告狀,說二皇子侮辱侯府,這樁親事是皇上賜的,看到時候皇上會不會讓嬤嬤驗身,到時候非但不會驗身,而且他還會捱罵,指不定還會挨罰。
清韻成竹在胸,二皇子手背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沒法和清韻周旋了,他根本就周旋不過,他坐了下來,道,“我聽侯府小廝說,五姑娘清白被毀,可有其事?”
他語氣冰冷,不帶一點溫度。
清韻笑道,“不知道是哪個小廝亂嚼舌根,二皇子還記得小廝模樣吧,可否畫出來?”
“你!”
“如果畫不出來也沒關係,總該有些印象,我可以讓侯府所有小廝都來給二皇子指認,”清韻很大度道。
大度的侯爺額頭都冒冷汗了。
二皇子知道碰到清韻,這親事是沒那個好退了。
可要他忍下這口窩囊氣,娶一個殘花敗柳,他等於找人給自己戴了頂綠帽子,想想,就夠嘔血了。
他不想和清韻說話了,轉而望著侯爺道,“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侯府的主,現在都是宸王妃做了嗎,不會將來本皇子娶了五姑娘,我屋子裡的事,也宸王妃拿主意吧?”
清韻,“……。”
居然敢說她多管閒事,她就多管閒事怎麼了,他以為他做的事,於她沒有損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