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心緒並沒有維持太長時間,寒意漸漸圍住了他的身體,令魂並不陌生這種感覺,在危機中時這股寒意數次的使他作戰冷靜,頭腦清醒,如今,竟是連他的感觸也要一齊凍醒嗎……
體內,黑色雷霆凝聚的小花輕輕搖曳,淡淡光輝落下,每一縷暗光似乎都灑向了令魂的內心深處,暗淡的光澤映照在令魂每一滴血液上,清涼之感無比清晰的傳達向令魂的每一寸肌膚,也讓他發熱的頭腦愈發冷靜。
令魂的眼眸逐漸平靜下來,如同波瀾不驚的死水般寂靜,看不出情緒。
“怎麼突然這麼冷。”白小跳正饒有興趣的為師弟們講述著修行技巧,卻突然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奇怪道。
“哎?魂子,你幹嘛去。”白小跳縮著脖子看著令魂邁步的方向問道。
“走了。”令魂擺了擺手,然後同樣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現在都流行這麼耍酷嗎?”白小跳晃了晃自己白嫩的手掌有些鬱悶,但隨即便重新陷入了師弟們的熱情之中。
“好,我們不學他曠課,我剛才說到……”
令魂自是沒有聽到白小跳將他列入了反面教材教導著師弟們,他現在更在乎的是如何利用藥靈之體的假象來短時間跨度境界,不僅能讓他在神風閣加速站穩腿腳,還可以讓他在修行中更進一步。
雖然有些對不起師兄師姐們,但是他現在正需要一個幌子來擋在自己的身前,
體內的冰冷無時不刻的在提醒著他,他需要更強,十年之內他必須要強到自己不敢想象的地步……
強到…一人。
可抗一城!
不理解不代表他不懂,妖師在他的世界裡已經是極強的存在,但火老卻依舊被額頭上的印記束縛著,最讓令魂不能想明白的是。
火老是修行到妖師境界依舊無法擺脫詛咒的力量。
還是因為被詛咒,火老的修為才降低到了妖師境界?
如果是後者,那麼令魂今後要面臨的敵人怕是極為恐怖,說是一根指頭就能碾死現在的他都不為過。
且根據火老的說辭,後者的可能性也要更大些,讓令魂本有些鬆懈的心再次變得沉重。
深吸了一口氣,令魂盤坐在自己的木床上,隨意掃了一眼還在呼呼大睡的包子後,他緩緩閉上了好看的眼眸。
就在兩眼即將閉合之際,卻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些許淡淡的寒光,將屋中的溫度都是憑空下降了不少。
時間還很充裕,令魂合攏的眸子彎成了一抹奇妙的弧度。
十年。
足以改變一切。